咬八口。(2 / 4)
“不行”沉默良久的唐明菲忽然出声,“我等会儿要去试镜,通行不方便,得麻烦王叔送我过去。”
唐慧如有点为难,“这……”
应桃倒是大方,咬着三明治摆了摆手道,“没事,我等会儿叫个车就行。”
唐慧如叮嘱:“那你路上小心点。”
应桃点点头,目光掠过沙发上的粉色心形包时,微顿了顿,包开着,应该是被翻过。
应桃若有所思地瞥了唐明菲一眼,唐明菲好整以暇地坐着吃早餐,见她看过来,唐明菲也丝毫不畏惧,只挑衅地回看她。
应桃拧眉,余光瞥见一旁还在忙前忙后的唐慧如,印象里唐慧如来到应家以后,就没有闲下来的时间,将应家里里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忍了忍,将冒尖的火气压了回去,若无其事地随手拎起了包离开。
应桃叫了网约车,早高峰出行限号,加上附近进出不方便,显示前边排队乘客还有55名。
她咬着牛奶吸管,抻着腿坐在路边等,降噪耳机里传来轻快的节奏。
切歌的时候,不慎多滑了一下。
耳边忽然响起一首熟悉的歌,几乎没有过多的节拍和复杂的乐器伴奏,只有吉他声,扫弦而过,男人嗓音低磁,带点沙沙的质感,像是贴着耳廓,轻声哼唱着呢喃情话。
“潮热的夏季,像淋了一场雨”
“西伯利亚的蝴蝶,经过寒冷的冬季”
“你的眼里,仍未有我身影”
……
贺明野的个人风格很鲜明,曲风节奏通常都是那种很炸也很抓耳的,跟他桀骜不顺的性格也有很大关系。
但前几年,他忽然出了一首《盛夏》,尽管并未正式上线,网络上也只有demo流出,但那独特的微微带点烟感的嗓音,一听就知道是他。
这首歌曲跟他过去的风格南辕北辙,一度令外界怀疑起了他的感情状态。
应桃垂着眼睫,目光落在那个旋转的播放器上,眼神微微恍惚。
她大概明白那些人的感受了,这首歌和贺明野的曲风出入很大,他哼唱时,嗓音低哑却很温柔,滞涩的曲风,就像一阵季风,卷来潮湿的水汽,窒闷的气息,令人心悸颤动。
……
“桃桃。”
卡在节奏将停的间隙,一道嗓音撞进了耳膜。
应桃抬头,看见周朝礼的那瞬间,她愣了很久,也说不清,那一晃而过的失落是因为什么。
周朝礼开车路过,见她坐在路边,便将车停了下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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