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六口。(2 / 4)
无血色,这会儿什么都不想说。
周朝礼见她脸色惨白,倒也没追问:“算了,没事就好,这么晚了你回去也不方便,我送你吧”
“啊?”应桃后知后觉,但还没等得及她回答,身后就传来一道嗓音。
“小不点,过来。”
贺明野刚从诊疗室出来,右手绑着绷带,穿了一身清冷干净的黑色,冲锋衣拉到了顶,只露出一截瘦而窄的冷白下颌,白炽灯下,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也压着几分冷淡的讽意,眸色深邃而沉暗。
见状,应桃连忙小跑着过去,担心地查看他的伤势,“你还好吗?手要不要紧?”
一开始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懒懒倚着也没个正形,她还真以为贺明野没受伤,谁知道等他们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以后,见他一直垂着手,她才知道原来贺明野为了护着她,手受到了很严重的撞击,也不知道骨头有没有问题。
贺明野挑眉:“担心我?”
“废话”应桃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你手到底怎么样?骨头没事吧?会不会影响到以后正常生活?”
贺明野的手很重要,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手的重要性不亚于对外科医生的重要程度,他的手也是命,若真是出了问题,以后没法再碰乐器怎么办?
应桃坐在长椅上等他去拍x光的时候,一直在胡思乱想,六神无主。
“挺严重的”贺明野勾着唇,眼睫垂下来看她,“小不点,要对哥哥负责吗?”
“严重?”应桃更加慌了,她想碰又不敢碰,颤着声,“到底什么情况?要不要再换个医院检查?”
“骨折”贺明野抬手想碰她脸颊,她眼睛很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手在眼角位置顿了一下,眸色掠过一抹黯淡深色,随后他才若无其事地抬起,搭在小姑娘发顶随意揉了揉,“休息一个月养养就行了,哭包。”
“明野。”
周朝礼走过来,见到两人自然熟稔的举动,眉头无意识地微微皱了下,也只片刻而已,目光掠过他的右手,“手伤了?严重吗?”
贺明野漫不经心地嗯了声,“还行,死不了。”
“你别胡说八道了”应桃今晚吓得够呛,完全听不得这个“死”字。
周朝礼沉吟许久,又问:“建议我看看片子吗?”
贺明野扯了下唇,“你随意”
倒是应桃不明所以,“小叔叔你不是学的口腔吗?也能看骨科?”
周朝礼取出片子,对着光源检查,闻言他只是笑了笑,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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