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五口。(1 / 4)
“你!做!梦!”
应桃扯着嘴角,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贺明野微眯起狭长双眼,眸光微微冷了下来,“怎么?叫声哥哥这么为难?小不点,你有没有点良心?”
“没有。”
应桃回答的理直气壮,“良心这种东西,除了能用来束缚自己,让自己内耗以外,有什么用?”
贺明野看了她半晌,嗤了声,“歪门邪理。”
应桃辩驳,“明明是人间真理。”
“还想不想要照片?”
贺明野提醒。
应桃嘴犟,“干嘛?你还想用这么一张小小的照片威胁我?我可警告你,不要试图用这种手段来考验我的意志,照片我不要了,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她警惕地睨了贺明野一眼,微微撤开身体,试图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人恶迹昭彰,应桃从小被他骗怕了,不得不防备着他忽然下黑手。
贺明野目光漫不经心地打量了她一眼,像是在掂量她有几斤几两。
蓦地,他忽然躬身靠近,那双丹凤眼清晰印着她的影子,晦暗深邃,像无垠的旷野,应桃被这猝不及防的对视,打得措手不及,她僵了下,耳畔传来男人低混的嗓音,“真不要了?”
离得近,都能嗅到贺明野身上那股很淡的香水味道,前调是清爽的薄荷与佛手柑,可仔细闻来,后调却又是浓重的麝香和檀香木,并不浓烈却很强势,极其有侵略性。
她想起来了,这好像是某d家的一款冷门香水,他是首席品牌代言人,当时拍摄这支香水广告时,品牌方用过的一句代言词是“雨夜潮湿的梦境,呼吸相融的缠绵,让我温柔俘获你的灵魂,共度微醺的长夜。”
贺明野还曾将这款香水随手当成小礼品送给了她,那会儿她还没睡,点灯夜读,唐明菲在家里搞得惊天动地,音响开着放得特别大声,她没法静下心来看书,索性就揣着包直接翻墙进了贺家。
贺明野平常不回来住,而她小时候也在贺家住惯了,应兆辉和温雅兰刚离婚那会儿,是因为没人管她,应兆辉工作忙,也顾不上,索性她吃饭、睡觉,都在贺家解决。
后来应兆辉再婚,她虽然搬回了自己家,但只要唐明菲一找事儿,她就又拎着书包翻墙回贺家住。
没别的,她主要嫌唐明菲烦,又不想和唐明菲吵,吵起来没意思,惹不起总躲得起。
那天晚上,她翻墙进屋的时候,贺明野也刚到家,她脚刚落地,摸索到了床边,就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