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四口。(3 / 4)
没有?空调也别打得太低啊,你们这俩孩子就是贪凉,这几天很重要的,千万不能受凉,现在要是受了寒,那以后来都会很难受。”
贺明野懒着嗓音,糊弄了两句,“知道了,挂了。”
应桃喝了红糖水,用热水袋敷着肚子也还是很痛,脸色煞白,神色怏怏地躺在床上。
贺明野挑眉,“还很疼?我去给你买药?”
“不要”应桃下意识反驳,很没安全感地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哥哥你别走,别离开我,我害怕。”
“你给我揉揉肚子就好了,揉揉就不痛了。”
她不肯撒手,贺明野也就没走,一直在给她揉肚。
往事不堪回首,总有几分难言的尴尬掺杂其中。
应桃不想让他继续说自己过去那点丢人现眼的黑历史,她费力地举着手捂住他的嘴,掌心碰到嘴唇,有股莫名的凉意。
“小不点”男人嗓音依旧淡懒,漆黑的眼底却多了几分戏谑的笑意,“你是不是想占哥哥便宜?”
应桃惊觉此刻姿势过于暧昧,都能感觉到对方那股潮热的体温,她立刻撤开身,皱着眉,“你少自恋了,快点把照片给我。”
那种不该存活于世的丑照,就该彻底销毁。
“什么照片?你是说这张?”
贺明野手机里的照片很清晰,她带着牙箍,剪了个狗啃刘海的傻样被照得一清二楚。
应桃伸手就想抢,贺明野懒懒倚着车身,仗着身高优势抬了下手,她蹦跶了两下,没抢到,反倒是磕到了牙齿,更疼了。
她气恼地刮了一眼贺明野,“你到底想怎样?”
“你刚刚在手机里叫我什么?”
贺明野睨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凉。
应桃怔了下,想起她刚刚隔空叫嚣的模样,陡然心虚。
但转念一想,至于吗?这人竟然心胸狭窄到这种地步,不就是一句称呼吗?就为了这个,竟然深更半夜直接杀到了她们学校。
她心虚地看了对方一眼,却仍然嘴硬辩解,丝毫没有要认错的意思,只嘟囔着:“我又没说错。”
本来就是花孔雀,到处招蜂引蝶。
她读书的时候,没少被迫沦为送信的狗腿子,那些高年级的学姐,知道她是贺明野的妹妹,一个两个都跑到她们教室来拉关系,一会儿是给她送牛奶,一会儿给她买面包的,就是为了让她帮她们送信。
一开始的时候,应桃还觉得挺开心,跑跑腿又不费力气,随手送封信就可以收获良多,这买卖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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