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三口。(2 / 4)
自保能力,留在大院,就算我父亲对她不好,也还有你们,贺叔和贺姨对桃桃也很好,我走了,他们也会帮忙照看桃桃。”
应桃留在大院,在熟悉的地方成长会更好,大院的叔叔阿姨都是看着应桃长大的,何况以他们几家的关系,谁会真的将她当成外人看待?就算应兆辉和温雅兰过不下去离了婚,也不会影响到他们小辈之间的关系。
应柏清是为了应桃能有个相对单纯安全的环境长大,所以选择离开。
不过说是离开,其实也走不远,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应柏清就读的学校也不是普通人能够进得去的,温雅兰不会为了一己之私毁掉孩子的前途,应柏清只是不回大院住了,学校里还是能见面,这些年,除了不住在一起,也跟小时候没两样。
真算得上是彻底的离开,那是应柏清大学毕业后扯了报告,申请调到辽北边境的这几年。
应桃为了他先斩后奏调走的事,生了好大的气,就连应柏清离开那天,她也没露面。
应柏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边境苦寒,日常要巡逻要训练,时不时还要出任务,非必要也很难和外界取得联系,这几年应柏清也因此受过不少伤,他知道应桃担心他,又怕她难过,故而隐瞒不说。
想到妹妹,应柏清笑着摇摇头:“桃桃很懂事,她不会真的跟我置气。”
沈明临笑了声,没接话,也只有应柏清会觉得那位小祖宗很懂事,毕竟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应桃捅出了多大的篓子。
“对了,你小叔也回京城了?”应柏清问周陆白。
应柏清说:“桃桃跟我说她这几天牙疼,去医院看病的时候,见到你小叔了。”
应桃打小就喜欢吃甜食,换牙期间就因为蛀牙问题哭过好几回,每次都是疼得死去活来,可就是不长记性,不让她吃,她就偷着吃。
她长得乖,打小就机灵,逢人便说吉祥话,逗得大院的叔伯阿姨都乐乐呵呵的,什么都肯给她。
放纵的后果,就是牙疼,磨掉蛀坏的龋齿,只能补牙。
第四解放军人民附属医院,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医院,有点小病小痛都会往那儿去,也是赶巧,那天正好是周朝礼值班。
闻言,周陆白差点被茶水呛死,他含糊地应了声,“嗯对,回来了,老太太耳提面命,他能不从吗?”
周朝礼回来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老太太这两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做事越来越强势,容不得他们小辈反驳,一手安排了他们的未来。
万幸他前边还有个周朝礼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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