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9(2 / 3)
梁天朗开始还讳莫如深,扛不住周沐仁的百般催问,终于把他知道的都了。
周沐仁按断电话的时候,魂都不是自己的了。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乔义哲受了那么多委屈。
不论有心还是无意,为什么他每次遇到不好的事,他都不在他身边,别乔义哲对他失望,他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乔义哲的心就是这么冷掉的吧,也难怪他不再对他抱有希冀,一个总是让人失望的人,的确不值得期待。
周沐仁全身无力,找了颗树靠着。
老天总是会跟人开玩笑,要是温卿赟没死,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同乔义哲在一起,可他偏偏死了,死者为大,无论他做了什么,以乔温软的秉性,都没办法再恨他了。
其实周沐仁是大错特错了,乔义哲在悲伤过后,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这一刻更恨温卿赟。
他对他的恨痛入骨髓,甚至要高过他被他压着折磨的那几天。
乔义哲的身体极度疲累,可他的精神却紧绷的厉害,他一闭上眼就看到温卿赟像水鬼一样在驾驶座外敲窗的情形,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不想接受他会以这种方式离开,他们之间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告别都没有,温卿赟就提前打卡下班了。
太匆忙也太无奈。
两个人的纠缠戛然而止,温卿赟走的潇洒无畏,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他一个人在永远没有终点的漩涡里挣扎。
周沐仁回到病房的时候,正看到乔义哲双手抱头低声哀叫,忙冲过去扶他,“义哲你怎么了?”
“我头疼。”
周沐仁忙按了紧急按钮呼叫医生,医生替乔义哲做了简单的检查,“病人近期受了刺激,长期的精神压抑,加上睡眠不足导致的不良反应,靠自然调节很难,我开一针安定,让他好好睡一觉看看能不能缓解症状。”
结果,乔义哲靠外力睡了这些天的第一个好觉。
他做了一个真实到让人害怕的梦。
他梦到了高二那年的暑假和温卿赟一起练长跑的情景。
田径跑道围着一个足球场,傍晚跑完一万米,他们就会一起滚到草地上去躺。
两个人在一起才半年的时间,每一天都过的像要把这一辈子的快乐都预支完。
乔义哲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他们躺在草地上恢复体力,温卿赟突然支起头想对他一句什么,可看到他的眼睛之后又退却了。
他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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