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毕露现刀光(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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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畜生行为,他就绕到了古代陋俗,我指出这个是强迫,他就和我说强扭的瓜也会变甜。我之前居然觉得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变态,眼瞎了啊我,这人简直是咸湿滑腻而不自知。他以为他是谁?他认为我是谁?

我身上有咄咄逼人的杀气,他只慢慢说。

“我知道七兄看不惯。可这样的事,组织里人人都在做。怎么到了我身上,你就见不得?”

“你是想我无动于衷?”

“不过是两个无足轻重的女孩,七兄自己不愿碰,还见不得别人碰?”

我盯他半天,忽觉得他长得好像灾荒年间一条狗,闻着了腐肉就上前扒拉死人棺材,啃着坏肉不觉臭,为恶而不自知,那笑明着暗着折射出人心丑陋。这丑直扎我心,我忽然像打通了堵塞,想明白了,神经一下子紧绷,我晓得他这脸下装的哪壶蒜了。

别人我不知道,这个小变态我还不明白?他对尸体的兴趣远远大于对活人(除了我),他碰见个女的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他碰见个小孩就当是不存在。是,他是个变态,但勉强算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变态。这种人怎可能一夜之间自降档次,把自己和纯粹的人渣畜生相提并论?

他把两个无辜的小女孩拉到我面前,故意给我看,只能有一个目的。

我冷冷道:“你在激怒我。”

苏未白故作疑惑:“我怎的在激怒你?

我冷笑道:“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你完完全全可以避着我做这事儿。可你非但没有,还故意让我看见她们,叫我看见这恶行,又与我句句唱反调,逼我生怒,激我出手!”

“七兄的话我可听不明白。”

我干脆把脸皮撕破,冷酷的面容投射出万丈杀气,叱道:“你不就想看我出招?你到我身边难道不是为了取代我?”

苏未白沉默了大约半分钟,忽然叹了口气,说两三句话。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没有想取代七兄的意思。”

“但我方才的确是在激怒你,我等了这么久,实在已等不及。”

“我得看你出招,我必须看到你杀人时的动作。”

我认真地打量了这个小变态:“你想让我在你身上试招?”

就这么想死?等不及去投胎?还是自恃天赋,认为可以完全复制我的招式?

苏未白却反问:“七兄醒来以后便忘了许多事情,我只不过想帮你记起来。”

忘了事儿?记起来?

这个说法就很有意思,显出了一种十分欠揍的哲学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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