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2 / 4)
即便勉强黏回去,它也一直碎在你的心里。你若想起它,也只会想起破碎时的它。
这就是为什么,如果我们把东西打碎了,比如一段两瓣的友谊,一只真挚的铁臀,我们就要学会忘记它,这样它从外表上是碎的,但它在我们的内心是完整的。
李藏风:“你还在闭气,香味散去了没?”
我闻了闻:“散的差不多了。”
李藏风:“这香味你闻过?”
“不曾。”
“那你怎能确定它有毒?”
“刚刚我猜的,现在我确定了。”
李藏风奇了:“如何确定?”
我双目如炬:“你。”
李藏风疑惑:“我?”
我高深莫测:“你中毒了。”
李藏风似乎在想我这个眼是什么构造,用一种古古怪怪的目光瞅我:“你能隔空探脉?”
我说:“是你嘴唇变紫了。”
我拿出匕首给他一照,他这嘴唇就和十斤桑果和山竹里泡出来似的,正宗的基佬紫啊。
李藏风这就不言语了,他似乎对这种中毒妆很不习惯,摸了摸嘴唇,那动作让我很担心他会直接把嘴皮给撕了。幸好他没有,就一言不发的坐下,直接盘了腿运功。这个人临危如常,丝毫不显慌乱,反倒看得我一股忧心冲愁肠。
那我就问他了:“你可感觉到了疼?”
李藏风摇头。
我又问:“你可有四肢发麻?”
李藏风摇头。
我又问:“你可有心愿未了?”
李藏风不摇头了,他转盯我咽喉了。
……我觉得你还是盯我胸口的时候比较可爱。
为了防止他想不开与我同归于尽,我马上进行了补救。
“是我把你拉下来,这趟浑水本不该你淌。你中的毒,便该我救。”
话说得是正气凛然,显得老气不像个杀手而更像个国际主义救援战士。李藏风纹丝不动,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从眉眼间看出这话的可信度。那我就单膝跪在他身后,两手欲去搭他肩,他却不肯让我搭,侧个身躲了,拒绝说:“我自可运功,不必你出手。”
我瞪他说:“你是怕我暗算?”
李藏风摇了摇头:“你若是想暗算,刚刚就能做。”
“既然不是怕,那为何不愿我帮你?”
李藏风道:“那你当初为何不愿我救你?”
你咋还想着这岔子,咱们不都掏心掏肺地聊过了吗?你现在提这档子事儿,是因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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