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终于承认(3 / 4)
的不认识他。为什么一定要认识他呢?”
“倒也不是一定要认识,只是学校里大多人都认识,你不认识的话,就显得有些奇怪。”
陈酒酒对他问道:“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裴斯律无奈地说道:“你才知道啊。”
“那你也认识那个什么思虑吗?
“嗯。”
他忍不住问她:“你在学校里,从来不看表彰栏吗?”
“你怎么知道?我从来不看的。”
裴斯律这下相信,陈酒酒是真的不认识自己,也是真的不清楚裴斯律在学校是怎样的存在了。
“为什么,不看?”
在裴斯律的印象里,很少有人不去看的。
“因为,我喜欢庄子。”
“这和庄子有什么关系?”
“在百家争鸣的时代,儒家拥趸众多,可庄子觉得,太过于提倡德治,恰恰是一种强迫,很容易背离真正的德,让人变得虚伪。良好的生态,应该让人自由地发展。就像学校一样,学生学习和考试,应该是为自己考的,可是,学校偏偏自作主张地让他们接受别人的目光审视,上山容易,下山难,给人家架在了那里,太残忍了,背离了教育的初衷。”
裴斯律忍不住轻笑一声,他一个常年待在表彰栏里的人,居然认真地在听一个成绩垫底的傻瓜,讲教育的初衷。
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陈酒酒继续说道:“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宇宙里生活,为什么要在意别人呢?在学校是这样,出学校也是这样,这是造成大家痛苦的根源。被迫登上那座山,然后防止自己掉下去,拼命地逼迫自己,逼迫别人,可是,这世界上,本就不应该存在山。山的存在,是资源的堆砌,引发一系列的掠夺与伤害。”
她真正想说的,倒也不是山。
而是,高人一等,蔑视众生的存在。
甚至是,权力的碾压和资源的挥霍。
“我不喜欢那样的世界,不喜欢残忍的筛选。我要像庄子那样,用自己的方式,对抗不喜欢的一切。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我和庄子都触摸到了无形的道。那种道,为万物而生,让万物都能在自然的环境下舒展。学校的路子走错了,但这也不能全怪学校,因为这个世界从一开始设定,就是错误的。”
裴斯律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在为自己学习不好,找理由?”
陈酒酒懒得反驳他:“你觉得是就是吧。”
“就算表彰栏从来不看,表彰大会总去过吧。你应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