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长亭(2 / 3)
眼兰陵煜的动作继续说道,“全给你。”
“我已经是鬼,钱财对于我来说并没什么用处。”
“......好。”兰陵煜沿着金线抚摸着那古怪的阵法,还没研究出什么结果来,就见钱袋口子自动打开,首先是一双细细的手攀着钱袋,再然后是小心探出的头,等这东西探出来了大半个身子后,一阵冷风刮过,卷着它连翻了几个跟头落在了角落楼长亭的脸上。
一时间楼长亭和纸片人大眼瞪小眼,两两相顾无言。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楼长亭一脸惊恐,兰陵煜也茫然的摇了摇头,这家伙看起来像是个纸片人,偏偏有手有脚,正顺着楼长亭的头发稳稳降落到地面。
纸片人黏到了兰陵煜身上,居然没像那些怨鬼一般被兰陵煜身上的火焰灼伤,它甚至还蹭了蹭,闭上了赤红的画出来的眼。
兰陵煜提起了纸片人,把那古怪的东西重新塞回了钱袋里。
“这东西无魂无魄,却能自主行动!”楼长亭惊道。
“嗯,”兰陵煜老神在在的点头,“这是一种秘法,并不稀奇。”好歹是凤皇,就算不知道也不能说不知道,只是不知那玄衣人师承何处,说起来这类的纸片人他好像见过一次,却映象并不深刻。
楼长亭是鬼,越到深夜越是精神,连面色都逐渐红润了起来,完全不像个鬼,兰陵煜想着喜犬说的话也睡不着,就侧身躺着看向楼长亭问道:“你知道引魂使和鬼君吗?”
他母亲身为南越圣女,兰陵氏一族的族长,身上自然有代表自己身份的信物,虽然这信物最后到了兰陵煜手上,又最终被弄丢了,但是也不会就那么巧被这个引魂使给捡到了吧。
楼长亭沉思了一会儿回道:“知道,但不太了解,父亲并不让我和引魂使太过接近。”
“据我所知,南越圣女,兰陵氏的族长是需要用信物来证明自己身份的吧?”
“没听说过引魂使有信物,”楼长亭摇头,“是王上亲口承认引魂使就是南越圣女的。”
果然是昏君,这南越国百年基业怕是都要毁在他手里了,居然让不明不白的人充当了圣女,兰陵煜心情郁郁,待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幽远箫声,留下了结界护着楼长亭后就翻窗跳下了二楼,循着箫声方向走去。
月华如练,箫音婉转,兰陵煜看着背对自己席身坐在树上的银发青年,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愈发清晰,他在这一瞬间甚至想冲到男人跟前看看他的正脸,对方似察觉到了他的接近,收回了玉箫,将腰间的面具重新覆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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