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默 自同寒蝉,缄默无言。(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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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没有脑子的,竟这样盯着她一个姑娘这样看也未觉得不妥?

严默跟在左娇身后,脚步沉稳有力,脸上仍旧还是没有表情。

围绕这几辆马车的打斗已经停止了,黑衣人全部倒下,或许还跑了几个,至于家丁护卫们也有不少受伤或是没了声息的,歪躺了一地。

纪时艽坐在马车上,单手挑着车帘,似笑非笑地看着一地的尸体,左娇心尖颤了下,因为纪时艽看着这些尸体似乎……很兴奋?

纪时艽眯着眸子,看向左娇身后的严默,略挑了眉:“阿默,看看可有活口?”

左娇小心绕过一地的尸体,与老夫人和乔氏聚到了一块。

老夫人和乔氏都是温室长大的花朵,一生和平顺遂,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早已被这满地狼藉吓得面色苍白。

左娇却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不说其他,光是做鬼那几日,就早已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炼狱。

严默很快将倒地的黑衣人都查看了一番,他万年不变的脸色让左娇觉得他好像不是在翻死人的尸体,而是在拣选一群刚钓上岸的鱼。

等等……

左娇越打量严默,越觉得他的身形有些熟悉,等到他背着光站在不远处与纪时艽说话的时候,那熟悉感更加强烈。

这……这身形不就是夜里来她房中的那个登徒浪子吗?!

居然是他?!

他为何要那样偏执且疯狂?他们明明不熟吧……

左娇咬了咬唇,又想到自个儿三年前,曾救过一个重伤濒死的蒙面黑衣人,领口也绣着如意金丝纹,不会就是这人吧?

真是作孽……

左娇揉了揉眉心,正巧老夫人和乔氏唤她上马车,该走了。

纪时艽的目光望过来,严默也跟着看过来。

左娇无暇看纪时艽,只与严默对视须臾,而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含着警告与愤怒,对这位登徒浪子恩将仇报的不满。

他倒真能够装的,夜里都敢闯她的闺房了,白日还脸不红心不跳装作不认识她似的。

呸。

左娇厌弃地上了马车,头也不回。

严默脸上终于松动,露出了些许疑惑的表情。

不是因为左娇,而是因为纪时艽正盯着他,眸光明灭,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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