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 雪腻娇嫩,仪态斐然。(2 / 4)
同他说话都未必敢,更别说嫁给他了。
随喜跟了九殿下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对哪位姑娘上过心,终于见九殿下开了窍,正为九殿下的婚姻大事操碎着心,却见左娇的马车缓缓动了,连忙催促着车把式跟上。
随喜更想不通的是,九殿下就这么跟了一路,直到左姑娘回了左国公府,除了杀人,九殿下再也没有旁的行动。
“……”难道杀人就是九殿下追求姑娘的方式?随喜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纪时艽,“九殿下,咱们现在……”
“回去吧。”纪时艽淡淡地开口,又恢复了慵懒困倦的神情,懒洋洋倚在软垫上。
随喜刚心情复杂地松了一口气,又听到纪时艽轻飘飘说了一句“夜里再来”,差点没崴了脚。
……
左娇回府后换了衣裳,便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不知发了多久的呆。
无论是卫国公府不应出现的卫慎清,还是提前一年半回京的九皇子,都让她觉得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有些事,或许与她上一世知道的不一样了,冥冥之中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但她看不清,也摸不透。
暮色四合,绚烂的晚霞透过廊间挂着的碧纱洒下来,映得左娇肌肤雪腻娇嫩,秋水盈盈的眸子里淌着宝光,仪态斐然。
这般美得画儿似的景象,让匆匆走过来的秋霜脚步也慢了些:“姑娘,老夫人那边传话过来,晚膳已经备好了,让姑娘赶紧过去呢。”
这是左国公府的规矩,每逢初一十五,一家人总要聚到老夫人那用饭,让老夫人享享天伦之乐。
左娇站起来,理了理绯红的百褶罗裙裙摆,轻声关切道:“秋霜,你怎过来了?今日你受了惊,我不是让你卧床歇息一天么?”
“姑娘,奴婢没事。”秋霜扯了扯嘴角,明显能从她苍白的脸色中看出她的心有余悸,“奴婢只是觉得九皇子也太……”
草菅人命、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凶神恶煞、众叛亲离……左娇的脑海里登时冒出无数个世人曾用来形容九皇子的词。
她上辈子没同九皇子打过交道,但却总听人提起他,就连卫慎清也在府中跺着脚痛骂过九皇子。
左娇微微叹了口气,想起上辈子九皇子在乱葬岗自刎的场景,只有她飘在空中看到了他眸中浓烈的绝望与悲伤。
他不过是一个可怜人。
左娇换了身桂子绿齐胸瑞锦襦裙,端丽大气又给这寂寥的冬日添了抹新绿,想必老夫人见了也欢喜。
左娇到老夫人那的时候,父亲和母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