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 凛川气恼于祁煜的行径。（4 / 4）

手攥拳，扬长而去，背影透着决绝。

凛川倏地被恐慌的情绪淹没，本能去追他，衣袖忽然传来一股拉力，回头看去，司宁杏眼中含着泪水，举着那只手背发红的手，要哭不哭地看着他，“师傅，我的手还是好痛。”

凛川不得不按下去追祁煜的心思。待彻底处理好司宁的手，祁煜早已没了身影。

当天晚上，凛川在书房里坐了很久，手下摊开的书，他一页未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头几遍，他从中感受到的最多的情绪是生气。司宁是司渊的转世，他不会对他说谎，他说他没有故意去烫祁煜，那么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说祁煜故意伤他，那么……

凛川沉重地垂下眼帘，那么祁煜一定是故意的。凛川气恼于祁煜的行径。

后来一遍遍回忆下来，凛川发现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他明知道祁煜对司渊有抵触心理，却还是希望两人能交好。

可他这样做，也是为了祁煜考虑。身为司渊的转世，司宁必定前途无量，和他交好，对祁煜而言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末了，随着祁煜离去的背影一次又一次在眼前飘过，凛川感受到的是漫无尽头的恐慌。祁煜决绝的背影像一把锃亮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他的胸膛，只要一呼吸，就会牵扯到血淋淋的血肉，给他带来钻心的疼痛。

烛影摇摇，烛火闪跃，烛台上的蜡烛一寸寸地矮下去，案头上的茶水由热变温再到变凉变冷，凛川在书房里枯坐了一整夜。

后半夜，他的心被祁煜两个字撕扯个不停。天一亮，他简单收拾了一番自己，没通知任何人，他头也不回地去了弟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