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 只不过是他的私心作祟罢了……(1 / 5)
又是周添,凛川眉宇皱起。他想起宗门大比的第一天,他拿着玉佩去弟子区找祁煜,话没说多久,祁煜就被周添喊走了,还有昨天也是。
祁煜和周添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凛川敛着长睫不无酸涩地想。
宗门大比虽已结束,祁煜并未就此松懈下来,他仍旧和往日一样时常去后山练剑,周添每次都和他一起去,两人时常在后山对练。
前几天下了一场雪,整个后山银装素裹,分外皎洁。小塔一样的松柏披着雪矗立在日光下,只露出一个墨绿色的塔尖。
两只寒鸦在覆雪的树枝上啼叫着,一声清越的剑鸣划过天际,寒鸦惊得飞离枝头,拍打着翅膀飞向山林深处,雪花从颤动的枝头纷纷扬扬洒下,落在树下人的头上,乌发瞬间变华发。
周添把剑插入雪中,低头拂发丝上的落雪,“煜师弟,再过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你这次过年回家吗?”
每逢新年,昭天宗都会给弟子们放半个月的假,大多数弟子都会选择利用这段时间回家与亲人团聚。
雪没有落在祁煜的头发上,却落在了他的肩头。“不回去。”祁煜一只手拍着肩头上的落雪,轻轻摇头,另一只手暗暗握紧腰间的赤玉玉佩,家中已经没有等他回家的人了。
周添见他对这个话题明显兴致不高,便收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收拾好自己,他一把抽出雪中的剑,向祁煜提议,“我们再练上一轮,我感觉我的剑术似乎有所突破。”
“没问题,来吧!”祁煜双手握剑,举剑相迎。后山再次响起清脆的剑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祁煜听到山林中有人在喊自己,停下手中的动作,扭身一看,司宁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挥舞着向他这边跑来,“祁师兄!”
祁煜好看的眉毛蹙起,他来这里做什么?司宁是来后山练剑的。
“听剑居练不得?”祁煜屈指弹了一下手中的剑,剑身闪过凛冽寒芒,在日光下耀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就如祁煜本人。
一片白雪皑皑中,祁煜仍是绣金红衣打扮,秾丽的姿容比国色天香的牡丹都要艳上三分,让人只敢远观,不敢近瞻。
司宁吞下妒意,亮出笑容,歪着脑袋故作天真,“听剑居里都是些仆人,我想要的是像祁师兄这样能和我对练的人。”
“哦,那你慢慢找去吧。”祁煜懒得再搭理他,他挽了个剑花,背过身去继续和周添练剑。司宁急了,拔腿跑到他对面,“祁师兄,我就是来找你的!我想和你一起练剑。”
说完,他感到肩头一沉,转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