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 祁煜的心全凉了。(3 / 8)
他信誓旦旦对凛川道,“不用一年,你信不信三天之内我就能将它写完!”
那三天之后,他是不是又要回避他?而他是不是又只能在学堂上见到他?压下胸腔泛出的失落、酸涩,凛川直视着祁煜的眼睛,缓缓颔首,“我信。”
祁煜满意地笑了,“那我今天就不写了,明天再来写。”祁煜说话算话,第二天,他果然来了听剑居。第三天,他又来了。
第四天一早,凛川摩挲着祁煜前一天写好的全部宗规,怀着落寞的心情将郑重它们放好,然后起身去了学堂。
授课期间,他频频看向祁煜,祁煜像往常一样,一边听课一边低着头在纸上勾勾画画,期间一次也没有抬头看他。凛川执卷的手微微轻颤。
眨眼便到了下课时间,祁煜这次没有第一个离开,他拿出自己的剑,又拿出一块绢帛,细致地在闪着银光的剑上来回擦拭。
凛川欲走的脚步一顿。
学堂里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几乎都快走光了,祁煜仍旧没有起身的迹象,他还是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遍又一遍地擦着手中的长剑。
与此同时,凛川也没有动。他就站在最前方的讲案后默默看祁煜动作。
司宁也没有走,他把心间的那抹不适压下去,睁着一双晶莹水润的杏眼,歪头唤凛川,“师傅,大家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凛川摆手让他自己先回去。“可我更想和师傅一起回去。”司宁撅着嘴向他撒娇。
凛川捏着眉心劝他,“听话,司宁,不要耍小性子。”话都说这个地步了,司宁想不离开也不行了。
离开前,司宁特意去看祁煜。祁煜一直低着头擦剑,一副心无外物的模样。他和凛川说话的时候,连眼皮也没撩一下,就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一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从司宁心头升起,司宁憋着一股郁气离开了。
祁煜擦着剑,大半个身躯忽然被阴影罩住,抬头一看,凛川站在他桌案前,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看他一眼,祁煜又将头低下去,继续擦剑,“师叔何时染上了吞吞吐吐的习惯?”
苦笑着扯了一下唇,凛川徐徐开口。他想让祁煜和他一起回凌霄峰,祁煜拒绝了。收好剑,祁煜起身就往门口走。
来到门槛边,他似有所感地回头,只见凛川仍站在他书案边,神情中是前所未见的无措。
祁煜啧了一声原地站定,背对着凛川说,“我要为一个半月后的宗门大比做准备,最近都不能去凌霄峰了。”
发现祁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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