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 他在期待什么呢?(5 / 6)
次授课。而他们有幸成了头一批听他课的弟子。弟子们兴奋的欢呼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与激动到不能自已的其他弟子不同,凛川授课期间,祁煜一直紧绷着脸。
他在昭天宗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来学堂授课,今天司宁一来,他就来授课了,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
祁煜垂下眼睛,看到桌上凛川给他捡起来的那张纸,忽然有一种想把它撕个粉碎的冲动,一抬头就见凛川正在学堂最前方的讲案后看着他,他又默默收了这份心思。
这一大早属实过得不算顺利,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是,祁煜望向距自己有一段距离的某个位置,司宁坐得离他够远,凛川没让他坐到他旁边。
凛川讲的东西对别人来说或许是高深晦涩的存在,对天资生来便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的祁煜来说还真算不上。
祁煜一心二用,一边听,一边绷着俊脸在纸上勾勾画画,一会画个摇尾巴的小狗,一会画只舔毛的小猫。
周添见他对听课不感兴趣,偷偷在桌下把自己珍藏的话本递了过去,想着让他打发时间。祁煜拿着话本,笑容灿烂地冲他眨了眨眼。
讲案后,凛川声音微微顿了一下,“周添,我刚刚都讲了些什么?”
周添一激灵,呆若木鸡地站起来,“呃……真君讲了……呃……”
“怎么,回答不出来?”凛川声音冷淡。
真君还真会折磨人,这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嘛!周添刚刚光顾着想如何帮师弟解闷了,还真没注意听。
周添决定认命,谁知袖子被人扯了一下,低头一看祁煜正侧着脑袋,侧捂着嘴用口型给他提示答案。
周添一喜,连忙回凛川,“我答得出来,答得出来,真君!”
祁煜的小动作,坐在讲案后的凛川又怎么会不看见。凛川轻咳一声,“若有人给他提示,罚抄宗规一遍。”
周添是因为他才回答不上来凛川的问题的,祁煜对凛川的警告充耳不闻,继续给周添提示。
一股说不上来的恐慌顷刻席卷了凛川,凛川冷下眉宇,直接出声罚祁煜抄宗规。
周添也给祁煜做口型:交给我,我替你写。祁煜冲他笑了。凛川眉头一皱,也罚了周添抄写宗规,而且不止一遍,是三遍。
想到宗规的篇幅,周添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祁煜正想递给他一个保重的眼神,忽然听到凛川在上方唤他。
凛川让祁煜把抄写的宗规交到他案前,不是讲案的“案”,而是听剑居的那个书案的“案”。具体交宗规的时间定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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