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 偏偏凛川真君一直不把他放在眼……（3 / 5）

失落地抿了抿唇，祁煜再次开口，“师叔，我在山下的这段日子听到不少趣事，我讲您听好不好？”

“免了。”凛川仍旧背对着他，声音冷酷，如淬了寒冰的剑。

祁煜一把攥住腰间的赤玉玉佩，力度大到像是要把它捏碎，“那等师叔什么时候想听了，我再讲给师叔听好不好？”

凛川一个字都没给他，他眼睛望着窗外，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沉重的气氛在书房蔓延开来，压得祁煜几乎喘不过气。

立在窗边的凛川神色一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身，大步来到书案后，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过案头的纸，提笔就要书写。

笔尖都要落到纸张上了才想起没有蘸墨，而砚台中的墨汁早已用尽。

祁煜一扫颓靡，眼眸立马亮起来，“我来帮师叔磨墨！”话落，他感到一阵冷意刺过来。

定睛一看，凛川正用那双冷酷到残忍的眼睛审视他。祁煜顿时被钉在原地，手脚一时间竟不知该往哪里放，像极了做错事怕被惩罚的孩子。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帮你，师叔。”

凛川冷峻的面容中闪过晦暗，拒绝的话飞快来到嘴边，正要出口，看到祁煜墨玉般的眼睛，他喉结一颤，又咽了回去。

“墨汁易干，不要一次研磨太多。”

没想到他会答应，祁煜既惊又喜，长腿一迈他欢喜地来到纹着竹纹的砚台前，“师叔放心，我有分寸！”

祁煜利索地在台面上滴了一些清水，又拿过漆黑的墨条放到砚台台面上，力度适中地来回研磨。

难得有机会与凛川这般接近，磨墨时他不住地偷瞄凛川。

凛川端坐在竹椅上，眼睛盯着案桌上的纸张，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书案，俨然是在思考。待墨汁研好，他挥墨泼毫，不多时一张乾坤推演图现于纸张之上。

祁煜眸光微动，“乾坤推演图要么推演未来，要么占卜凶吉，要么找物……寻人，不知师叔所求所忧的是何事？”

剑乃利器，既能杀人亦会伤己，剑修的手素来是最稳的。听到祁煜的问题，做为当世最好的剑修，凛川的手竟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罕有人知凛川有一心系之人，可惜那人早逝。多年来，凛川一直在寻找那人的转世，次次都以失败告终。直到今天，他忽然感知到冥冥中隐约有一丝熟悉的灵力，和那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不愿耽搁，凛川立即绘出乾坤推演图准备推演那人的下落。这些事是他未曾对祁煜说过的。

祁煜放下砚台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