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胎惩罚01(5 / 6)
,小孩哭闹,玫和微生面无表情地对坐,好似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然后是长途大巴。
路况颠簸,左摇右晃,玫晕车晕得随时都要撒手人寰,奄奄一息地瘫在座位上:“……”
微生精神矍铄地打着游戏。
作为逻各斯厂公w使女,微生成天杀人放火,根本没玩过手机游戏。
少年迅速找到了大学生最质朴的快乐,沦陷在打野逛街的欢乐时光中。
玫吐得百无聊赖,气若游丝地凑过来,指甲往屏幕上敲了敲:
“喂,你队友骂你,说你/妈/死了。”
微生眨巴着眼睛,w使女感到困惑:
我又没有妈。
玫:“……”
对哦,咱也没有。
然后是三轮车——因为大巴开不进去。
玫和微生挤在热心老伯的三轮车上,和车上载着的大肥猪面面相觑。
冷风刮脸,山路漫长,玫眼睁睁地看着道旁景色,从稍有人烟的城乡结合部变成了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
玫心里有一股毛骨悚然的直觉:
绿火车、大公路、电线杆,这些象征现代文明的东西,在被这座大山慢慢地剥离……
嘶,难不成这个惩罚副本,是大战荒山野岭里的野人部落?
玫:“我现在跟你分手行不行?”
微生悲伤地看着黑屏了的手机。
玫:“?不玩了?”
微生把手机拿给她看,它怎么按都没反应。
他好像把手机玩坏了。
玫迅速地修好了手机。
因为她从包里掏出充电宝,给他的手机充上了电。
微生恍然大悟:
原来是要充电的!
玫扶着额头:“……”
这辆三轮车上有头猪,是谁我不说。
再接下来的山路,陷进了一片潮湿的烂泥里,三轮车都过不去了。
热心老伯停下三轮车,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
“俺在这地儿生活那么久,都没听说前边还有村子哇?”
微生淡声回答:“我姓陈,回陈家村,过年。”
这是他在世界线里的身份。
热心老伯脸色一变,念叨了句“阿弥陀佛”,赶紧骑着三轮车跑了:
见鬼了哟,这青/天/白/日的,咋还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噔!
玫笑嘻嘻地坐在三轮车的边缘:“老伯,是你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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