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 “出家人不打诳语。(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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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新的一页“只是我不知道还能画什么。”

平芜默了一会,突然看向又柳“娘娘那支蝶戏芙蓉的簪子,你可有印象?”

又柳点头,侍宴那天早上,皇后特意叫人取出那支蝶簪戴上。

“自佛子回来后,娘娘一直带着那支簪子。崔姑姑曾告诉我,那支簪子是佛子幼时与柔安公主偷跑出宫,两人亲手做了送给娘娘的。”

又柳想着那支蝶簪的样子,蝶翼确实不似皇室配饰那般精致。

“柔安公主薨逝时,佛子多大?”

“公主七岁那年溺亡,佛子当时十三岁。”

又柳没再说什么,已经开始用笔尖勾勒蝶簪的轮廓。

平芜见状起身,走到窗边看外面没有了元宝的身影,离开屋内,不去打扰又柳。

自绣南上次与留春说的不太愉快后,留春一连几日都没给绣南好脸色。

绣南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腹诽留春是个蠢得,听不进好话。

说巧不巧,今晚下房内又只剩下她们两人。

绣南心头堵着一团气,早早洗漱上了榻。

留春今日刚做完一桩大事,心中得意,见绣南仍在和自己置气,也没说什么。

吹熄烛火后拉开自己的被子躺下,屋内寂静无声。

留春藏不住事,过了会侧身对着绣南的位置。

“绣南,你睡了没?”

绣南不想理她,没有吭声。

“绣南,我有桩大事要告诉你,你睡着吗?”

绣南不耐道:“没有。”

留春也不计较绣南的语气:“你瞧好吧,明日醒来又柳就要失了侍奉佛子的资格了。”

绣南故作镇定问:“什么意思?”

“我将追风露撒在了又柳榻上。”留春话语中颇有自得之意。

绣南心惊,最初入宫那会儿要学规矩,宫女每日都得跪上好几个时辰,一天下来双膝乌青,他们便用追风露活血化瘀。

又柳用了一次后,满身起疹子,近半月红疹才褪下。

那一次,又柳险些丢了命。

绣南没想到留春竟如此胆大“你疯了!”

留春不以为意“没人看见我,你别大惊小怪的。更何况又柳顶多起些疹子,又要不了命。怕什么。”

留春将心事说出来后,不一会便没心没肺地睡去。

留下绣南一个人惴惴难安,若因此搞出人命......

夜半更响,绣南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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