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绑了一个人 早春的夜是深寒刺骨……(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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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这里头伺候的端水丫鬟都生得比其他处的水嫩,更别说还有那咬文嚼字的文采,而与之相对的是这里头的价格也格外高,更素有一水一金的销金窟之称。

而楼中,后台。

“寒绯兄弟,这一次你可得要帮下我,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兔崽子居然会临时放我鸽子。”本来今日说好要来的琴师因着有事不能来了,加上现在满大厅都是慕名前来之人,他也实在是没法子才找到了他。

“好兄弟你就救救我,要不然以后我这招牌都得要给我砸了,难道你忍心看着你兄弟去喝西北风吗。”一张脸生得四四方方的高颧骨青年正扯着他的衣袂不放,大有他不应,马上就要以死相逼。

“我帮你还不行吗,不过这次的钱可得三七分,我七你三。”修眉微拧的顾远宁本想拒绝的,可是看着友人焦急得要是他不答应,马上就要撞死的模样,无奈只能咬牙狮子大开口的应下。

“行,只要兄弟你能救我,二八分我都行。”青年原先的打算是四六分的,结果这小子倒是一开口就是狮子吃肉,偏生他现在又不能讨价还价。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眼见着马上就要到点了,忙将人往那后台推去,“还有马上就要开始了,好兄弟我这次就靠你了。”

抱着一把焦尾琴的顾远宁并未回话,而是径直朝那早已搭建好的后台中走去。

可谁都不知,因着他这一次的无心登台之举,竟会惹来暗中毒蛇的窥探。

演奏的地方是一米宽,三米高的圆形高台,许是为了保持神秘感,那高台的边缘处还下垂了不少下镶朱红流苏的幔纱,为的就是防止那轻飘飘的幔纱乱飞迷人眼,而那高台下还摆放折好几株小型红梅,更添神秘。

随着一铮琴音起,身着绯红薄纱,脚腕与手腕处带着金铃铛的西域舞娘也开始翩翩起舞,好共谱上元佳节之美。

而此时,二楼的一处雅间内。

因着林言欢不喜欢屋里头过于甜腻的脂粉香与那嘴上说着阿谀谄媚,内里不过是阳奉阴违之人,便端着那未饮尽的白瓷薄胎樽来到窗边,半眯着眼儿欣赏着底下的舞蹈。

可随着那一角银纹白纱被风吹起的刹那,连带着她瞳孔猛缩,握在手中的酒樽瞬间碎成两半,酒水洒了一地都不予理会。

“大人可是瞧见了什么有趣之物。”随行的官员见她望着某一处沉咛许久,不由得令心底打起了鼓。

“那人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是否是这楼里头新来的琴师。”

搭话的官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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