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2 / 4)
下安插在咱宫里的人?”
说完,她也后怕地捂嘴。
她也明白这话真是大逆不道,满宫上下,不都是陛下的人吗?哪里分什么你你我我的。
“我可没这么说啊,”小泉子连忙撇清关系,“你自己瞎猜的。”
紫宸殿里,萧景润刚砸了两个描金瓶。
清脆作响之下,宫人们跪了一地。
卢清源担忧地看了一眼这位昔日学生,弯腰去拾描金瓶的碎片。
孙玄良连忙膝行过去,“枢相,还是老奴来吧。”
“老师,是朕心不定,您别伤了手。”萧景润敛了怒气,将宫人们挥退,又把卢清源请到座位上。
没了旁人在,萧景润便亲自给老师倒了茶,随后坐在一边,“不查还不知道,那段家老大也不是个好种,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将手头的文书与折子递给卢清源,“您看看,敛财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视大雍律法为无物。”
卢清源沉默地翻看着。
元宵节那天,萧景润亲眼见了段钧是如何跋扈骄横,便让人去查了查段钧的亲兄长段辉。
段辉担任考功司郎中一职,虽是五品官,和地方知府平级,但是朝野上下多少官员的升迁与处分相关的考绩可都从他手里过,这里头的油水极大。
萧景润想,那顶多就是收受些贿赂。毕竟如果没有段钧这档子事,段辉这个平春侯世子之位是稳稳当当的,段家合该不差钱。
谁能想到,再往里一深挖,发现平春侯一家在京郊抢占良田,甚至在老家还私开了煤矿。
“陛下,贺茂闻当年夺权上位,身后不乏有这些新兴勋贵支持。这十年来,京中几个侯爵怕是都有同样的毛病。”卢清源顿了顿:“要想将他们连根拔除,怕是需要费些功夫。”
萧景润点头,“沆瀣一气嘛。”
卢清源道:“听闻段家二公子被段侯爷踹中心窝,躺在床上至今还未得起身呢。”
萧景润挑眉,“有这样的事?那倒是省的朕动手了。”
抵了抵腮帮,他冷笑着说:“老师是没见到那段衙内,横行无忌言语轻狂,他这么一卧床,京中多少姑娘可以幸免于难呢。”
那日之事,京中其实已传出了些风言风语。只是传着传着变了味儿,竟说是段二公子和殿前司抢女人。
卢清源之前听萧景润大略说了当日的情况,自然是知道与昭妃为人强出头有关。他沉吟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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