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3 / 4)
呢?”
所谓“为你好”不过是打着这一个旗号罢了,不还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别人身上吗。
宁真抿唇不语。
萧景润:“那好,今后你若是不愿意,就与朕说,朕不会再强求。”
她轻怔了一瞬,抬起杏眸。
果然下一刻萧景润就完善了这个说法:“除了出宫,其余的只要你想要,朕都可以满足你;你不想要的,朕也不强求。”
说来说去,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个避不过去的问题就是这儿了。
“陛下铁了心要将我困在宫里?”
她的声音很轻,他却听出了一丝薄怒与失望。
“宁真,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吗?”他神情落寞,也不再自称朕,“我想你我之间与他人不同。”
“我之前也是这样以为。”她顿了顿,“但是陛下和八年前的小哥哥不一样。”
“我变了你就没变吗?是你说我们都没了爹娘不如结拜,是你说苟富贵勿相忘,我将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却不承认了是吗?”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盈满了泪,眼睫也沾满了泪珠。
他抬手抚上她的面颊,虎口卡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着头看他,“告诉我,宁真。你说过的话,现在一句也不想认了,对吗?”
她艰涩地点头,“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救你,但我绝不会再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了。”
好一句没头没脑。成为家人,对她来说原来这么难吗?
“好啊。”萧景润轻笑一声,“既然你说的话不作数了,那朕说过的同样也不作数。朕不想听你提要求了,朕不想再好好地捧着你了。”
世界上本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既然她无情,那么他无义也在情理之中。
他煞是痛快地看着她落泪。
她的下巴都被他攥红了,但她不会喊疼,如同她非要出宫一样,看着是副美人脸,性子却犟得很。
萧景润摩挲着那颗泪痣,声音低得像耳语,“宁真,朕平日里对你还是太过宽和了。宽和到你肆意妄为,忘了这个天下是谁说了算。建议你老实点,不然你心心念念的庆云庵可能会遭殃。”
他的指腹略显粗粝,宁真不由往后退着去避让,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听了这话,她才停下挣扎,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脱口而出:“不要伤害我的师父师姐。”
“伤不伤害,还得看你乖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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