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梧(3 / 4)
的火光映在相对峙的二人的脸上,清晰的照出了两人迥异的神色。
尹枕流错愕的收回手,而柳梧脸色惨白,握剑的手软软垂下,不由自主倒退一步。
楚真真眉眼间有些凛然的寒意。她上前,将尹枕流拉了回来,然后复又来到柳梧身前,掌中燃起一绺鲜红的焰火。
少女眼瞳中映着明媚的火光,声音淡淡道:“阴私的废物。换了平常,我会断了你出毒针的手。”
“但是今天,师弟叫我不要惹事生非。”
楚真真抬手,手掌覆上柳梧的头顶:“所以,我今天只帮你理个头发。”
焰光触上漆黑发丝的一刻,便如野火燎原,烈烈地烧了起来。
柳梧大叫一声,扔掉手中的剑,手足无措地推搡着自己的头发,又蹦又跳,拿水系法器贴在头上,使尽了一切招数,也没能让头上的火焰灭掉。
楚真真冷眼看着,转身便走。
她现在也没心情回书斋看书了,只想要歇息。
一想到柳梧刚才那根刺向尹枕流丹田的毒针,她就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若是真让他得手,尹枕流便会毒入丹田,至少要调理三月,才能重新动用灵力。
她原以为这柳梧只是骄横,如今看来,他是歹毒无比。
身后,尹枕流追上来。他微微喘了一口气,朝楚真真竖起一个大拇指:“真真,你真的可以。柳梧这狗东西特别臭美,整天摆弄他的头发。这回你把他头发烧了,他要恨死你了。”
楚真真冷哼一声,“我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烧了。天玄门里怎么会有这么贱的弟子啊?”
尹枕流叹了一口气,道:“没办法,这柳梧背景很硬,他爹是华光河城主,师父是阮仙君的亲传弟子,平时为非作歹的,还真没几个长老敢随便动他。”
楚真真怒在心头,顺口便说:“阮辽的亲传弟子又如何,很厉害吗?我还是阮辽的——”监护人呢。
她及时噤了声,意识到这话不能在尹枕流面前说。
尹枕流听到这话,眼睛却一亮:“对哦,你还是阮仙君的重金悬赏对象呢。”
楚真真:“……”
悬个屁。
尹枕流笑了一会儿,也不再提重金悬赏的事了。
他跟着楚真真走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这回好了,我们灵玑派算是彻底和他师父那一脉结下梁子了。”
楚真真瞥他一眼,说道:“无所谓,我会出手。”
眨眼之间,他们已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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