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与凉水(2 / 6)
“堵门口应该不会。”有人发言道,“up说淮阴侯性格相当好。”
“从来不和人吵架,也从来没见过他和任何人冲突,就算对方骑脸输出,他都在神游天外,到最后说不定还问一句您贵姓,刚刚是在说我么。”有观众补充道,“up是这么说的。”
“我好像有点明白前面说他很凉是什么感觉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这是怂。”有人说。
“他好像的确挺怂的。”有观众发言道,“感觉中国古代名将里数他最怂了。”
“前面的,再怂他也是t0级别的名将,”有人说道,“大家求up给大家看看淮阴侯,你有啥想说的可以去虎扑论坛里随便输出比战力,别在人家面前说。”
“我就说了,他要是个男人,就骂我一句。”那个人反而燃起了兴致,飞快地发道。
青年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他似乎用了几秒钟来思索这无根无由的挑衅,然后移开了眼睛。
“要不然喊子贡把他禁言吧。”卢菀建议道。
“禁言吧禁言吧。”很多观众附和道。
青年微微摇了摇头,“算了,”他淡淡地说,“说不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如意的事,要不然就是太寂寞太无聊了。”他抬起手打算把手机还给卢菀,那人像是被戳到了某个痛脚一样,用红色又发了一段。
“我没遇到什么事,老子上有老下有小,忙得很,就是看不惯这种怂货还被写成了正面典型,还给小孩子看。”
青年读了读那段红色的字体。
“那可真好。”他波澜不惊地说,“我是孤儿,没有父母,也没有孩子。”
直播间顿时鸦雀无声。
那人明显也怔住了。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有人忍不住发道。
“前面的,我觉得你是不是半夜起来都得给自己两耳光,表示自己真该死。”
“孤儿怎么了,”那人嘴硬地继续发道,“他这辈子飞黄腾达荣华富贵的,不像你们三十五岁就要被结构性优化了。”
“我三十二岁就被裁掉了。”青年平淡的说,“虽然很多人觉得是我的问题,但是我觉得是老板的问题。”
“不过就算被裁掉,也不能不要分红了啊。”他说,安安静静地坐在候车厅里,“你们现在应该可以上诉的,比我那时候还是好了不少的。”
弹幕依旧鸦雀无声。
“不得不说,以淮阴侯的情商,开口说话的杀伤力堪比直接禁言。”有人微弱地感叹道,“关键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