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秽与香草(2 / 5)
左邻右舍,直接收拾了吧。”
“c++,没事不要老cue我。”有观众绷不住笑了,“为什么这种时候还有曹操的事啊。”
“曹老板表示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都能躺枪。”
“曹操真的梦中杀人么?”有人忍不住打听道。
“应该是假的吧。”尉迟恭也蹲了下来,“汉亭侯不是也说过,曹丞相家猫每天睡觉都坐他脸上么?”
“每天照样一起睡。”
“想到那是曹老板,感觉很不合理,但是想到那是猫,瞬间好像就合理了起来。”有观众感慨道。
“对不起,猫猫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这是红绳,”秦琼拿起了一个盒子,“秽最害怕的就是我们沾过无数人血的凶器,用红绳将四面封锁,然后以兵器驱赶,这里的秽还没有型体,所以只要驱散就行了,然后将房子打扫干净,用对应的香草在四角点燃,”他解释道,“家庭版辟秽术的流程就走完了。”
“唉,你们看到没有,刚才楼下的,那个女人,她上来了唉。”有观众提醒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站在门口的鬼魂吸引了,那个憔悴的,苍白憔悴的产妇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门框前,弱不禁风而半透明,好像对自己存在于世都感到抱歉一样。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神明么?”她轻声问道,“所以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
卢菀怔住了,弹幕一时间鸦雀无声。
两个门神手上的活也停在了半空中半秒钟,然后又熟练地继续了下去。
“女同志,”尉迟恭没有回头,只是抽了口烟,“不好意思。”
“我们已经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了。”他平淡的说,“比方说我们两个,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
“世上绝大多数秽,都不是残存而感染的,而是从人心中生出来的。”秦琼看着黑色的秽一点点地消散在了空气中,“我们在它们从人类的身体中脱离出来之前,只能警示和预兆。”
“我们两个毕竟是粗人,这种细活一直以来做的实在不好。”他说,没有回头,只能看到香烟淡淡的痕迹,“也请女同志理解一下。”
女人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她轻声说道,“你们终究不过是护着家庭的,什么劝和不劝分,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我付出了一切,又得到了什么呢。”
“家不应该是那样的。”少女忍不住说,她转过了眼睛,看到了一直一言不发的那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她明显感到了自己的失言,眨了眨眼睛,让薄薄的水雾留在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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