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3 / 6)
人想到什么,又感叹,“过些天就是霍老先生他们的忌日,昨晚大概睹物伤情吧,心情总不可能有多好。”
“睹物伤情?”乔烟捕捉到这一字眼。
佣人已经听昨天半夜的事,对乔烟的做法多少有些不赞许,斟酌了下,:“乔姐,有些话我们外人也不好,那间房是存放霍老先生夫人还有霍先生几位哥哥遗物的地方,当年那场意外让霍先生消沉了很久,好不容易走出来,您不仅硬逼他重新走进那间房,还…里面放着……”
那两个字佣人不出口,略过后,又道,“霍宅上上下下都看得出来霍先生很在乎您,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也请乔姐多体谅体谅他。”
忌日?遗物?
仿佛被人掐住喉咙,乔烟感到呼吸困难。
她昨晚都做了什么荒唐事、了什么荒唐话?!
她撑着洗面台勉强站稳,恍然若梦地问佣人:“霍沉的家人出了什么意外?”
“下雪天,参加完宴会回家的路上车轮打滑……”佣人叹气,“真造孽,好好的一个家就毁了,当年霍先生才14岁……”
***
不知道是怎么跑下楼的,脚上的刺痛仿佛从身体里剥离,只一心想赶紧见到霍沉。
在玄关劫住对方的时候,乔烟已经哭得不能自己。
她怎么能、怎么能做出那样过分的事!
霍沉正要出门,见她踩着纱布就跑了下来,脸色一沉,走过去就是一声呵斥:“现在又是闹的哪一出?!”
乔烟张了张嘴,却发现哽咽得厉害,一个字都不出。眼见霍沉走近跟前,她吸了吸鼻子,直接扑进他怀里。
第一次、主动的、紧紧地、拥抱他。
“对…不…起……”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一句破碎的道歉,但其实胸口憋了好多好多话,拥挤得快要窒息。
微凉的手慢慢在了她肩上。
然后,往怀里揽了揽。
佣人们很有眼色地退下,空荡荡的大厅,只剩紧紧相依的两人。
林嘉舍不得走,躲在柱子后面偷看。李婶瞪她,扯着她衣袖离场。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挪步,意犹未尽地问李婶:“霍先生和乔姐这是happy end了吧?”
“什么哈皮恩德?快去厨房干活了!别成天好奇老板的私事!”李婶念叨着,穿过走廊时,微微停下了脚步。
一尘不染的地窗,将室外的雪景框成一幅画,和十年前的那场雪一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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