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画展在紧紧张张的筹备中,小山光……(3 / 4)
画展结束潘篱才算是有了空,晚上去找君子玉,去了君子玉的办公室,就看到地上堆了一堆她的画,潘篱叹了口气,说:“那天小山问我谁买走了画,我想着就是你,但我没告诉她。”
“了解。”君子玉手里的笔哒哒的敲着桌面,说:“你不想让她知道你还有个我。”君子玉的话里充满了怨愤,潘篱却自说自话:“可她好像还是猜到点什么了。”
君子玉淡漠的说:“纸里包不住火,你瞒一时可以,想一直瞒下去是不可能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处理。”潘篱默然不语,君子玉扔下笔,说:“走吧,去吃饭。”
君子玉带着潘篱去开车,身边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连着两次出事以后,她终于学乖了,再也不独自出门了,雇了两个保镖一直跟在身边,反正她也不差这个钱,只是以前太掉以轻心了,但是跟潘篱出去,她走到门口想想还是叫保镖回去了。
潘篱也没说什么,等君子玉把车子开过来,上了车,两人去了饭店吃饭,潘篱顺口说:“你干嘛把保镖支回去?叫他等在车里吗。”君子玉一边看着菜单,一边说:“我带着他,他就把跟你交往的事情一一看在眼里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捅出去?”
潘篱闻言,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不多时饭菜上来了,君子玉其实还是蛮有风度的,给潘篱拉椅子,放餐巾,一直都很细心体贴,今天吃的是西餐,潘篱不大会用刀叉,切肉的时候不小心用刀刃在碟子底上划出了一声刺耳的刮擦声,引的别人向这边看过来,君子玉挑挑眉,说:“你怎么连刀都不会用呢?”
她说着把潘篱的盘子端过去,自己帮她切,潘篱咬着叉子说:“谁说我不会用刀了?只是…我只会这样用。”说着她一挥手,手里的刀脱手而出,端端插进了不远处一个服务生的帽子里,然后带着帽子掉在了地上,服务生一声惊呼,目瞪口呆的看着雪亮的刀刃,餐厅里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潘篱淡定如故,端庄的坐在那里继续咬叉子,于是莫名其妙的服务生捡起帽子,拔了刀重新戴起,给潘篱又重新送来一套新餐具。
君子玉一头黑线,但是当她看到服务生帽子上对称的两个洞时,还是忍不住扑哧笑了,潘篱也笑了起来,两个人笑的直捶桌子,君子玉把潘篱的盘子扔了回去,说:“自己吃吧。”潘篱于是扔了刀叉,下手抓起肉,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我讨厌吃西餐,哪那么多穷讲究呢?”
她吃完还吮了一下手指,君子玉笑望着她,说:“我喜欢你这臭德行。”说着两人又相视而笑起来,君子玉笑着却又叹了起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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