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 3）

学声乐的得保护嗓子，不能沾烟酒，忌口辛辣刺激，这也是当初张兰对他们耳提面命的话。

而在这个夜晚，师徒两人都破了戒，喝得酩酊大醉，说了好些话，谈过去怀旧人，最后宋听雪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睡过去的。

醒来时他躺在张家客房里，身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橙色光线将窗格染上薄薄的暖色，屋内的红檀木家具依旧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宋听雪挣扎着爬起身，脑袋很疼，回忆起后半夜他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一概模糊得很。

老阿姨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笑：“小听雪，快些起来，早餐早就做好啦。”

吃早餐时，张兰还没醒，宋听雪放心不下想去看看，被老阿姨拦住了：“太太说酒还没醒，不便见人，睡够了就好了，我来照顾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老阿姨跟在张兰身边几十年，从她小时起陪她长大，与亲姐妹无异，宋听雪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她既然这么说了，宋听雪也就踏实地吃完早餐，临走前，老阿姨又拿来个礼品袋递给他，说是张兰吩咐过务必交给他的东西。

这一趟拜访，哭过醉过也发泄过，宋听雪轻松许多。

回到酒店后他洗了个澡，将所有衣物全都换掉，站在洗手台前洗漱，宋听雪瞥见一次性牙刷套装被拆掉了，胡乱摆在台面上。

酒店卫生是一日一做，宋听雪记得临走前他并没有拆新的牙刷。

拆开的牙刷是湿的，明显有被使用过的痕迹，难道是他用过但自己忘了？

宿醉后的脑袋不甚清醒，宋听雪没有在这件小事上继续纠结，他将湿牙刷扔到垃圾桶里，重新拿了支干净牙刷，刚洗漱完毕，有通电话打了进来，是串陌生数字。

宋听雪接起，说了个你好，电话那头传来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小宋你好，我是温叔叔，昨天在你张老师家里见过。”

他从置物架上拿了条毛巾吸干脸上多余水分，应声道：“温叔叔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温意手头上摆了份项目策划案，扉页上赫然写了《云尘》二字，他直接表明来意：“《云尘》将于不日开机，这部剧有条主线是讲青楼女子的命运，演员们都没什么声乐基础，想请你来给她们戏前做个培训，你看有空吗？”

擦脸的动作一顿，宋听雪停了下来，镜子清晰倒映出他的脸，浮现出丝意外之色。

昨日的宴席上他虽是个游离在外的身份，但一整场听下来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