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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礼物,不值什么钱,那副墨宝没有印章,瞧着不像是名家作画,跟画一起的是个腰枕。”
听见腰枕,张兰眸光微转。
汇报完后,老阿姨正要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忽然被喊住,张兰问她:“这又是谁送的?”
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穷酸礼物,老阿姨记得并不深刻,想了会儿才不确定道:“宋什么雪?跟下雪有关的个名儿。”
张兰停下动作,站了起来:“拿来我瞧瞧。”
先前的金银珠宝张兰一概不上心,怎么会对幅画和腰枕情有独钟?
老阿姨颇觉纳罕,赶紧去库房把礼物拿来,放到院子的方桌上。
那幅画徐徐展开,挥毫泼墨,大气肆意,画的是海上月夜图,明月当空,海浪汹涌拱月,缭绕云雾间,远山露出点朦胧轮廓。
整幅画给人磅礴雄浑之感,越看越觉胸口激荡,意境远阔。
右下落款是个草书“雪”字。
老阿姨没敢拆主人家的东西,探头来看,咕哝道:“不会是他自己画的吧?”
她没发现张兰脸色全然变了,她手指细细抚过每寸画纸,眼睛很亮:“这孩子……”
“快给他回消息,说下午请他来我这儿坐坐!”
……
宋听雪提前半小时到张家弄堂,六年时间过去,这里大不一样。
各式各样的花草围在门口,留出条甬道走人,扇形拱门虚掩着,门口挂一把大铜锁。
注意到有盆矾根开得好,宋听雪俯身捻了下叶片,摸到点潮意,那是前两天下雪留下来的。
花草被静心打理,半点枯叶都寻不见。
还没起身,门边传来道声音:“还记得怎么浇水吗?”
浇水二字勾起宋听雪脑海深处的记忆,当初拜在张兰门下,天天要练基本功,练腰腹力量,肺活量训练,早上晨练完后张兰还要求把花浇完。
手要稳,气要匀,不能乱。
花要是养死了还得负责再养出盆一模一样的来,除了宋听雪外,其余学生几乎看见这花就有心理阴影。
想起那段时光,宋听雪唇角浮现丝笑,转身时他躬身拜了下去:“学生宋听雪,特来拜访张老师。”
青年长身玉立,身后是迎风招展的七色花,阳光笼了他满身,青石路向远处延展。
张兰手扶在门上,瞧着这幕,不知为何,眼睛有点湿润。
他的画,他的嗓子,还有他的舞蹈,都是她亲手教的,在她心里他与亲子无异。
原以为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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