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 / 3）

？”

“不去国子监了？”

“不去了。”

白雪鸿沉吟片刻，“你要入凤家书院，我可以安排，但是不得反复。若入了凤家书院没几日又后悔了，想回国子监，我是不允许的，你以后就不用上学了，直接嫁人，明白？”

阿芒瞪了瞪眼，“爹，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是不读书，就要嫁人？”

白雪鸿点了点头。

“爹，我才十二岁啊？你就要我嫁人？”

“十二岁订亲，过两年就能嫁了。”白雪鸿顿了顿，“有意中人了吗？”

阿芒红了脸，嘟囔道：“哪有啊？阿芒还小！”

白雪鸿又问道：“你确定要入凤家书院？”

阿芒坚定地点了点头，凤家书院是民间学堂，不像宫中，有那么多人盯着她，她还可以和凤无忧做同学，以后办事什么，可方便许多了。

“爹这两日给你安排。”白雪鸿算是答应了。

阿芒欢喜道：“谢谢爹！可是……娘那边？娘不肯我从国子监退学呢……”阿芒有些委屈地对了对手指。

“爹会安排，你……”白雪鸿嗓子忽然哑了一下，“以后你乖一些，凡事不要胡闹。”

“谢谢爹，爹真好！”阿芒卖乖地给白雪鸿捶着肩膀，却发现白雪鸿肩膀都是骨头，几乎都没什么肉了。

阿芒有些诧异，印象中她爹没这般清瘦啊，还是因这阵子编纂《新辞海》累出来的，才会消瘦至此？

“你们父女俩在说什么呢？”亭外，传来了玉华公主笑盈盈的声音。

阿芒连忙站了起来，转过头露出一副笑脸道：“母亲，爹有话同你说！阿芒约了人，我先走啦！”说完就提起长裙小跑出了亭外。

“这孩子……”玉华公主宠溺笑道，“哪有点郡主的模样。”

阿芒跑远后，再回过头，便见玉华公主坐在榻上，她爹躺着，将头搁在了她的腿上。

玉华公主低头带笑，一双玉手轻轻摸着她爹好看的脸，低低地同他说着话。

白雪鸿微微垂着眼，双手拢在袖中，像画上的玉人儿一样，也像个傀儡。

阿芒忽然从她爹身上看到了一种以前从未看到过的孤独，不知为何，阿芒忽而心中一痛，不敢再看。

***

阿芒今日约凤无忧去了北郊。

阿芒心情有些不快，马车上都没怎么说话，凤无忧以为她是因为前不久生母意外身亡的缘故，一路上都不敢开口说话。

快到北郊的时候，这丫头才有些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