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吠(3 / 4)
又说起了魏枞,张行舟始终不明白权倾朝野的大长公主为何会对魏家这个毛头小子这般看重。
张刺史自然看出了儿子的疑惑,屏退众人后,张刺史捋了捋美髯,这才开口道:“大长公主并非重视魏枞,而是整个魏家。朝堂中一直传着一段宫廷秘辛,事关大长公主身家性命。”
张行舟一惊:“天下间还有谁能威胁到大长公主的身家性命。”
在他看来,当今陛下也不过是大长公主手中得到傀儡而已。
张刺史继续道:“你也知道当今陛下乃先帝从宗室中选出的皇位继承人,天子幼冲,须得可靠之人辅佐。陛下临去前下旨长宁公主临朝辅政,至天子十六岁还政。但权力这东西并非拿得起就放得下,因而天子又秘密召见魏枞的祖父武安侯另下了一道儿旨意,据说这道旨意事关大长宁公主的生死。”
“难道说真有这份旨意的存在?那老武安侯的失踪岂不是……”张行舟有些不敢置信,说到此处连忙住了嘴。
张刺史呷了口茶,叹气道:“当初老侯爷从宫中出来便遭遇了刺杀,人也在回府途中失踪了,整整十年间不见踪迹。”
张行舟恍然大悟:“怪不得魏家迟迟不肯发丧,十年时间始终不肯承认老侯爷已故去。”
只要老侯爷没死,魏家手中便仿佛握着一张免死金牌,也怪不得大长公主对待魏家的态度如此暧昧。
张刺史的目光转到了自家儿子的脸上,似乎想起了什么,眸光微闪,迟疑道:“你是世家出身应洁身自好,大长公主的那些门客你须得离得远些。”
“咳咳……”张行舟先是气恼,又是羞愤,“父亲,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见他面露羞愤之色,张刺史略略放了心。
女子掌权私生活方面便免不了为人诟病,尤其大长公主行事乖张从不懂何为掩人耳目,幕僚门客尽是俊美非凡的男子。
“说起来你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你母亲为你相看了几家小娘子,改日你去瞧瞧。”张刺史又想起今日在魏府,他与魏家嫡女相处的情形,思忖道:“不妨让你妹妹邀请魏家娘子入府游玩。”
张行舟愣了愣道:“早前母亲向我说起过妹妹与魏枞的亲事,如今正可拿来试一试魏家,您看如何?”
张刺史哪里没想到这茬子事儿,只不过事关女儿家的名声,张刺史到底是心疼女儿,不肯拿这事儿作筏子。
沉默了片刻,张刺史踟蹰道:“这事儿我需得与你母亲商议。”
魏府。
苏枳被丫鬟请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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