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4 / 5)
跳脚,随手掷了竹竿。
魏枞不悦地瞪她,“小齐,你这是要违抗军令?”
他不由分说地将杆子塞入苏枳手中,自己也寻来一根,不等苏枳反应便朝她攻来。
裹挟着凌厉杀气的长枪朝着她的面门击来,苏枳心头颤动握着竹竿的手指瞬间紧绷,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魏枞那双漆黑如墨的瞳仁时,手指骤然松开,竹竿应声落地。
她惊恐地闭上眼睛,双手抱住脑袋抖得像只鹌鹑。
长枪停在她眉心不足一寸之处,凌厉的杀气削去了鬓边一缕碎发。
苏枳颤抖着睁开眼睛,面前的青年手握长枪,面容肃穆,威风凛凛好似在战场一般,然而下一瞬便是“咚”地一声仰面倒在了地上。
“少蕴,你怎么了?”苏枳慌慌张张奔至近前,推了推他铁壁一般的肩膀,地上的人却丝毫没有动静,显然是睡过去了。
望着他温和无害的睡颜,苏枳也猜不准方才他是真的醉了,还是有意试探。
但,最终他并未下狠手。
陈闲口中那个游说魏家的人来得很快,魏夫人接到张刺史家帖子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是京中形势有了好转,张家闻风而动重又与魏家走动。
她心中尚有气,将帖子随手掷在桌上,冷冷道:“似这般首鼠两端,阴怀观望之辈,我魏府怕是高攀不起。”
魏枞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角,微一思忖便知母亲所想,他无奈道:“刺史乃一州之长不可轻慢,何况朝廷旨意未曾传下,日后究竟如何尚未可知,请母亲慎言。”
“那你与刺史嫡女的婚事……”魏夫人心中打着算盘,若是能与张家重新走动起来,娶了刺史的女儿总比姓苏的那丫头强。
“母亲!”魏枞的声音不由重了几分。
被打断的魏夫人瞧见自家儿子冷凝的面容,心头有些发怵,自十年前发生那件事儿之后,纵儿对她便不再亲近,她甚至隐隐察觉到儿子对她的怨恨。
魏夫人嘴唇动了动,捏着帕子的手攥了又攥。
“与张家的婚事,母亲日后休要再提,以免误了张家娘子的名声。”顿了顿他又道:“明日宴客之事,还需母亲费心筹备。”
魏枞说罢便向母亲告退离去。
魏夫人在后殷切地巴望着,手中的帕子绞了又绞。
临到门口,魏枞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道:“天气渐寒,母亲记着添衣。”
不过是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让魏夫人潸然泪下。
魏枞心中自是知晓母亲的期盼,但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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