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1 / 5)
魏枞毕竟尚未娶妻,此时若是纳了妾室,恐影响日后的婚事,是以魏夫人根本就未曾往妾室上想。
然而,魏枞却是停下了脚步,目光悠长地望着远处廊下行来的一行人,他回眸看向自己的母亲,“既是拜了堂便是夫妻,何来妾室一说?”
魏夫人大吃一惊,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说什么?”魏夫人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大了几分,令迎面走来的魏紫好奇不已,然而魏枞却不肯多言,对妹妹道:“我还有事儿,你陪母亲一道儿用饭。”
魏夫人没有得到预想的答案,正欲多问几句,但碍于女儿在旁只得闭了嘴。
回到偏厅,魏枞便见到了送信之人,正是自家兄长亲信袁丛。
袁丛见到魏枞亦是激动不已,他躬身行礼道:“郎君,见到你活着回来真好!侯爷接到您的来信后心绪激动,彻夜无眠。”
“兄长近来可安好?”袁丛迟疑了一瞬,方才答道:“一切都好,侯爷的身子也比以往更健朗了些。”
魏枞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展信细读。
朝中的局势错综复杂,自四年前魏枞的父亲去世之后,他们兄弟二人便失去了最大的靠山,魏枞守孝三年,再次上战场便是出征西戎,现任左武卫大将军程戈为行军大总管,而此人恰与魏枞的父亲有过节。
魏枞失踪一年,亲信尽数死于战场,也因此失去了最佳辩白的机会。
一切正如他预料中那般,朝堂之人因他死而复生之事起了争执,甚至有人弹劾他畏罪潜逃应罪加一等。
朝堂上亦有人历数了魏枞出征北狄,斩获北狄赤狄部落首领,平定巴蜀信王之乱,出使西凉,开辟胡族朝贡的功绩,言辞之间无不是惜才之意,恳求圣人开恩。
他不过二十四岁却有这般惊人的履历,有人惜才亦有人妒能。
兄长魏骞的信中只粗略说了朝堂的形势,嘱托他安心休养,京中一切有他。
信不长也不短,但字字句句皆是兄长对弟弟的拳拳回护之心,魏枞捏着信笺的指尖不知为何竟有些颤抖。
夜幕来临之时,闭门谢客半月有余的魏枞独自出了门。
自三年前开市以来,灵州城逐渐成为经贸活动重要集散地,这里有粟特商人带来的苜蓿、葡萄、香料、胡椒、宝石和骏马,亦有从中原带走的丝绸、瓷器、茶叶。
苏枳一路跟随他穿过熙攘的街道,耳畔是纷扰不断的叫卖声,这里店铺、酒肆鳞次栉比,当垆的胡姬眼波流转,披帛飞舞,裙裾旋转,笑着攀上青年的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