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2 / 4)
一年你常常与他们说起我们从前的事儿……”
他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陡然消失,冷然道:“只不知我们从前有什么事儿?”
苏枳感觉周围的空气陡然凝滞,似有无形的杀气逼近,她呼吸为之一滞,小心咽了口唾沫,再抬起眸子,已是泪眼婆娑,道:“郎君,你、怎能这般无情?!”
美人长发逶迤,杏眼潮湿,泪水簌簌落了满腮,任是谁看了不心疼,偏偏面前的少年郎新冷如铁,他忽然欺身上前,抬手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阴恻恻笑道:“听说我与你郎情妾意,为了你甚至不顾军中礼法,将你扮作亲卫时时伺候在旁。”
苏枳声音带着哭腔,睁着楚楚可怜的明媚大眼,泪水沿着发红的眼角垂落,啪嗒啪嗒落在他的手背上。
“那时你受了重伤,高热不断,为了照顾你我才迫不得已扮作亲卫。”她忽然抬手向他胸前袭来,下一瞬手被人大力攥住。
苏枳惊呼了一声,瞪着兔子般的红眼睛哭诉道:“你弄疼我了。”
魏枞是下意识的防备姿势,力道用了六成,不承想对方委屈至此。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瞪向他时那含娇带媚的那一眼,令他有些浑身不自在,竟是不自觉地就放开了她的手。
下一刻,她再次抬手,上来就扒他胸前衣襟。
魏枞一惊,厉声道:“你作甚?”
苏枳白嫩的手指攥住他胸前衣襟,哽咽道:“你这里的刀伤,一寸长,还是我给你上的药,你都忘了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幽怨的眼神让他不由自省自己是否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他这里的确有刀伤,那还是承平三年的事儿,那时他带领三千精兵孤军深入敌方奇袭,不慎为北狄第一猛将巴鲁所伤。
苏枳一把推开魏枞,哽咽道:“既然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赖在这儿,我现在就走。”
她身上还穿着昨日的嫁衣,足上未着丝履,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着就朝门口走去。
犹疑只是一瞬,在魏枞脑子尚未下达指令之前,他的手已先一步拽住了她。
鲜红的嫁衣在空中划过旖旎的弧度,她踉跄着跌入他怀中,手指触上男子宽阔的胸膛,抬眼便望入一双幽深的眸子里。
苏枳怔了一瞬,猛然推开他,垂下头小声嗫嚅道:“干嘛拉我?”
雪白的玉足在嫁衣下若隐若现,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小小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悄然缩回裙裾之下。
头顶是男子清浅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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