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2.4(4 / 5)
嘴边,还是变得矜持克制了起来。
面对这个可怜却坚强的女孩,阿火最终还是没能彻底地冷硬起来,阴雨连绵的深夜,这座人迹罕至的偏僻山脚下只有彼此两人,他并不希望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发起高烧。
“……可以。”
听到阿火的回答,池淼立刻高兴了起来,她对着手掌哈着热气,而后小心翼翼地坐到了阿火的身边,紧张而又窃喜着,将身体靠在清醒着的他的身边。
男人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烫,即便只有手臂和腿隔着布料与阿火触及,但那种快乐和温暖从那块肌肤开始逐渐弥漫开来,扩散在整个五脏六腑。
人暖和起来了,困意便也逐渐浓稠。
她昏昏欲睡地侧过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就像是啄米的小鸡,最后缓慢地落在了他结实的肩颈肌肉上。
只是脑袋刚一触及到那块正适合靠着脑袋的地方,池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用着沙哑困倦的嗓音轻呼出声,“等等,那男的……”
她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或许是这个和阿火仅剩彼此的二人世界实在是太过美好,池淼差点把那个该死的瘾君子给忘了!
可即便他该死,池淼却不想真的见到他死。
准确的说,她只是不希望那人的死和他们有关。
“这么冷的天,他会死的!”
阿火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记着那个混蛋,但他的语气冷静到令人感到可怖,“没有我,一个犯瘾的人也很难熬过这么阴冷的一晚。”
但阿火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动了。
他克制着厌恶不甘地起身,冒雨快步走了出去,阿火的身体轮廓因为下雨而变得更加朦胧和柔和,而仅仅只是片刻,这道轮廓便深了一些,他轻而易举地扛着对方朝着山洞的方向走了回来。
将男人扔到洞内,阿火重新坐在了毛毯上,神情疲倦且悲恸地阖上双眸,一字一句地说,“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但如果他侥幸活了下来,法律也会制裁他,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帮他拍了拍外套上还未来得及浸入布料的水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认同地点了点头,“当然,除了法律,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
这么说着,池淼想的确实另一件事情,她不由得感到很高兴,即便阿火真的是一个坏人,那他应该也是一个没有那么无药可救的坏人。
一定是可以被感化的那种。
而另一边,听到池淼这么说,阿火的身体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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