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的焦躁 失控、目光、6:4、眼泪……(1 / 4)
一球。
远山金太郎惊恐退败,幸村黑线。
忍了忍,还是走到了幽的身边,对她说:“场地旁边有个冰激凌店幽有印象吗?”
幽不明所以地点头:“有,来的时候有看到。”
“那么,”幸村微笑着,“要不要去那儿坐坐,等我比赛完了就去找你。”
“……”幽跟主上对视了会儿,垂头丧气,开始忏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幸村无奈地摸摸她的脑袋,“从关东大赛我们输了之后你的情绪波动就不太对劲。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控风就罢了,幸村知道对她那实在是太过本能的一件事,所以正式比赛的时候她的视线根本就不会盯在网球上——顶多就是盯着网球选手,比如说他本人——就怕自己会不自觉地干扰了气流。
刚刚只是赛前的热身,干扰一下也无伤大雅,她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认真看,也不自觉地搅动了风。
可幸村没想到的是这丫头居然已经神经紧绷到同时不自觉地对远山进行精神威压。
凭她的精神力,即使是无意识的流露,也比他曾经的灭五感更惨烈,那个少年受不住也很正常。
幸村很清楚幽不是故意的,也相信到正式比赛的时候她哪怕是拼着精神力透支也会忍耐着绝不插手。
但是这样坐立难安的幽实在让他很担心。
如果他的网球比赛令她如此不安的话,那他宁可让她换个地方换个心情,虽然,他希望她一直注视着他。
“对不起。”幽低着头,站起身,准备去吃冰激凌。
她知道网球对于他是多么的重要,所以,干扰到比赛的她,因为自己无端烦躁而干扰到比赛的她,真的很抱歉。
幸村的心狠狠抽痛了下,让他几近窒息,为着那声音中极力掩饰的失落与苦涩。
怎么可能掩饰得了,无论表现得多么轻微,以他对她的了解与在乎,又有什么情绪能让他忽视?
猛地拉住幽,将她摁坐在教练席上,对着肢体语言是惊讶却没有抬起头来看向他的幽,幸村懊恼而不知所措,偏偏这个时候越前龙马又恢复了,裁判催促着让他上场。
“看着我,幽,”他只能匆匆说道,“一直看着我。”
越前龙马这个人,对于幸村精市来说,原本只是在一场比赛中赢过了真田的少年而已,有打败的兴趣,但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当时的真田因为挂心着他的安危而并没有发挥出全力。
说这个倒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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