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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笑:“张爷爷您这么好,哪里是我陪你啊,明明是让您费休息时间来陪我,说起来我还得多谢谢您。”

小姑娘嘴巴甜,老人听了心头一热:“乖丫头,你爷爷有你一定很高兴。”

江袅没笑:“我的爷爷已经过世了。”

闻言,张老爷子拍拍她的手背:“丫头,我还有个小孙子,叫张江梓,改天介绍你认识认识。”

“张爷爷,这哪跟哪啊。”江袅摇摇头,“我放假也没事过来陪陪您。”

医生办公室。

张江瑜放了个私人小冰箱在办公室。此刻他正在优雅地衔冰块,保温杯、可乐、冰块,看起来十分精致。

一旁的许衍全程目睹这个重度可乐瘾患者的所作所为,无奈吐槽:“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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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袅袅来看你们了。”

江袅蹲在江父江母的墓碑前,一手紧紧捏着裙边,一手摩挲着碑上被风雨侵蚀过的字。

今天的风很大,吹得刚刚摆上的两束白花直打皱。

“叔叔,阿姨,我姓张,张江瑜,做医生的。”

张江瑜慢慢蹲下来,他的影子大,几乎能把小姑娘笼罩住。

白裙子的女孩子没有一点平时说说笑笑、避重就轻的样子,她隐隐哽咽,能用从不沾边的柔弱来定义。

在张江瑜二十多年的记忆中,体验亲人过世的经历只有一次,仿佛闭上眼就恍如昨日。

一年一次的忌日,他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悲伤冲击着蜷缩的江袅。

创伤不会遗忘,并未停止,还在蔓延。

他做出的帮助不过微薄之力,对她的创伤恢复起不到一星半点的作用。

此时,他搜肠刮肚,想不出几个可以用的安慰词句。如果他能做出有效的安慰,也不至于自己还没从奶奶的死中走出来。

张江瑜骤然攥紧的双手又缓缓松开。张松直先生曾说他太爱感情用事,当真一点不差,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现在看来,似乎还是江袅面对创伤的本事更强一点。张江瑜无声地苦笑。

也许是今天没出太阳,三十度的天,风吹过来墓地没来由得萧瑟。江袅站了起来,长时间的蹲姿让她眼前发灰,腿也麻木着。

一早站在边上等待的张江瑜一个箭步扶住她。

“谢谢。”江袅偏着头,视线还未从墓碑上离开。

女孩子的侧脸,柔软的长发带着洗发水的馨香,隔着衣料感知到有些凉的肌肤。

张江瑜叹了口气,微微用力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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