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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小声交代了:“一个相亲对象。”
十八岁的人还能有相亲对象?显然这超出了已经被逼相亲几次的二十六岁的张江瑜的认知。
小姑娘的手拉了拉他的西装袖口,他弯下腰,温软的唇瓣凑到他耳边。
商场有成千上万个璀璨夺目的小珠灯,汇聚在一起亮到能将人的每一寸肌理都照得一清二楚。可他却觉得他们像是回到了那个昏暗无光的雨夜。小女孩紧张胆怯,无依无靠,把他当成长明的灯塔。
和四年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小姑娘与他一一细说,说她阿姨如何把她利益商品化,说以相亲为幌子的见面收场有多难看。
等她说完,另一位当事人也走了过去。没认出她是不可能的,一言不发是因为忌惮她身旁有一个出众的男人。
张江瑜的余光没错过他的表情,总结陈词:“生活远比剧本来得荒诞。”
“张医生。”江袅还保持着说悄悄话的语气,“我们俩该不会真是亲戚吧?要不要验个dna查查?好让我名正言顺地攀关系。”
才营造出来的严肃气氛瞬间瓦解,他的嘴角含有一点笑意:“我们家没有抱错的也没有弄丢的。”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她分外痛惜,一颦一笑,灵动鲜活。这才是在爸妈心尖儿宠大的小公主,和被阿姨姨夫逼到搬出来住的遗孤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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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后座上大大小小的纸袋一共六个,除了最后一见是张江瑜买单送的生日礼物,剩下的算是江袅购物热情高涨的成果。
“我坐明天下午的飞机走。”路边的街灯照进车窗,她卷长的浓睫毛如小扇遮住阴霾,几缕碎发被拢在耳后,耳垂圆润如玉,脖颈肌理细腻白滑。
“嗯。”张江瑜的视线还落在前方的车辆上,“到时我送你去机场。”
她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轻轻一笑:“我是下午三点的飞机,你们医院要开会,你走不开。”
车子缓缓开动,光线明暗不定,男人噤声,微蹙的眉宇不大真切,片刻:“上下飞机告诉我一声。”
“知道了,哥。”她勾了暗红眼线的眉尾就要飞起来。
两秒黄灯,二,一,转跳成红灯。
张江瑜偏过脸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从“叔叔”变成“哥”,意味着他不用再做什么鬼的叔父辈了。
在轿车拐进铁门之前,江袅乖乖地又喊了几声“哥”,嘴巴格外甜,张江瑜一言不发地照单全收。
“哥,那边有个atm机,我想去取点现金,取完自己走回去,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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