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书 醉生梦死,酒色财气,男欢女爱……(4 / 5)
矮人最是嗜酒,同行的几个女子都窃声说这次赚钱的机会来了。她们这群人全都靠哄客人开价值高昂的酒水和小费来赚取收入。
可艾丽莎肩膀僵硬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拘谨地坐在一群人的边缘看他们高谈阔论,调笑热闹,好一会才笨拙地学着给人倒酒。
口不能言倒是为她免去了不少麻烦,然而同时也让她失去了许多捞钱的机会。豪迈的客人一瓶接一瓶开酒,挥金如土;陪酒的姑娘娇嗔着劝酒,嬉笑妩媚。艾丽莎低头努力缩减着自己的存在感,她的手指攥着裙摆,只盼煎熬的夜晚能赶紧过去。
……
接下来的十几天,艾丽莎都刻意用着这样的方法来躲避她不愿接触的工作。有时候她能听到一同工作的女子们会在背后悄悄议论她:
“只不过是个过气又哑了的歌手,她在装什么清高?”
“那个叶琳娜前几个月刚来店里时可不像这样,现在恐怕又在玩哪种钓男人的新把戏!”
……如此种种,她全当没听见。
只是这一天,老板又脸色难看地把她叫住了。他的小身板挤在宽阔的老板椅上冲艾丽莎叫嚣:“这么多天了!就属你业绩最差!怎么干活的?!”
其实在夜场工作收入比艾丽莎想象中的还要高,即使她对待接客十分消极,每天也依然会有不少进账。可是与其他人比起来,她的业绩就完全不能看了。
哥布林老板戳着桌上的一卷羊皮纸放狠话:“这个月的任务指标必须完成!要不然就把你送到湖北岸的低级店里去!一辈子都别想拿回你的宝贝戒指!”
艾丽莎听得心惊肉跳,敢怒不敢言,只得做出一副老实听话的样子。
夜晚降临,灯红酒绿的场所照常营业,艾丽莎也开始试着不那么抗拒地接受工作。她陪在一圈人类男人的身旁,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手中握着酒瓶倒酒。
然而当一只陌生粗糙的手搂上艾丽莎光滑的肩膀时,她还是紧张敏感地跳了起来。
她的动作突兀又突然,整桌人都以一种不识好歹的目光看着她。
艾丽莎尴尬地从沙发座上退出,无措地弯腰赔礼,冷不防却又撞上了身后的一个侍从,打翻了他手中托着的酒杯。冰凉的酒水带着微醺气味洒到她的腰际。
“您没事吧?”她听到一个温和干净的男声在礼貌询问。
一转眼,却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人正恭谨地看着另一边,然后才转过头来朝她示意。
艾丽莎顺着这个年轻男人的目光向另一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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