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 撩起她的发丝(2 / 4)
提尔在艾丽莎跟前轻轻重复了一遍:“请问,你的暮光花发饰,在哪里买的?”声音似化雪的凉水。
艾丽莎还是穿着白天那条黑色半旧的长裙,脆弱老化的布料被地狱犬的锋利犬齿咬得七零八落,腿间、腰间、胸口的布料全都没了完整的样子,黏腻的血迹沾染在衣衫上,白皙的皮肤上有了伤口,汨汨地淌着血,月光下红红白白有些血肉模糊。
高空的气流和夜间的冷风大喇喇从破碎的衣服间灌进来,风飕飕的,吹得她遍体发寒。
她拼尽了全力从喉咙间挤出一点声音:“……不是……刺……”话还没说完,喉管便像被刀刃割开一般,疼得她说不出话,血腥气从嗓子里冒出来。
提尔只低头审视着她,从头发面容到胸口腰部再到小腿脚踝,目光自上至下,就那么没什么温度地盯着看。
忽然他俯下|身,戴着指环的右手捉住她的下巴,整个人在她头顶笼起一大片阴影。她的下巴则被他钳制着,他手指上的指环冰凉地磕在她的骨头上,磕得她下巴也微微泛疼。
男人放大的五官出现在她眼中,深邃英俊,蔚然深秀,眼睛是偏暗的琥珀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却又无端带着股戾气。
他说:“刚刚倒是没有发现,原来是个哑巴。”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呼吸间带出的温热气息喷薄在艾丽莎脸颊上,让她想要躲避又无处可逃。
他靠得太近了,艾丽莎周身的空气都混着他带来的强烈压迫感。他的身材其实也不像壮汉那样魁梧,但就是让人觉得被压抑得呼吸困难。
接着艾丽莎就感到又有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脖颈。那是提尔戴着手套的左手,在她细细的脖子上来回摩挲。
质地有些硬的手套布料滑过细嫩的肌肤,又疼又痒;而那流连于脖颈上的修长手指,又像是要随时掐断她脖子似的,让她胆战心惊。
那只手悠悠滑到她的侧颈,撩起她的发丝。
艾丽莎一颗心也随着这只手不断地忽上忽下。
蓦地,她的头皮感到一阵被拉扯的痛觉,接着她便看到提尔从她发丝间顺走了那朵来历怪异的白色暮光花发饰。
淡白色的暮光花,沾上了几滴暗红的血渍,花瓣上流动着魔法的幽蓝莹光。
提尔将花朵放在手中,面无波澜地直起身,转过头竟像是要走了。
艾丽莎急迫得顾不上疼痛,从喉中发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想要留住他。
她的声音嘶哑可怖,倒也成功让提尔缓住了步伐。
提尔一边把玩着手中形似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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