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 / 5)
,或者是生活混乱找不到孩子另一个母亲,这些都不是医生该考虑的重点。
最主要的是女性omega独自孕育生命实在太困难,稍有不测便会出现后果严重的意外。
可是楚漆的态度坚定,根本没有过打掉这个孩子的考虑。
为此她还签了份免责声明,将医院与她个人的决定撇清楚。
楚漆也知道自己是个棘手的病人,医生让她卧床休息,她却每天照常上班;医生让她补充营养,她却还是像平常那样吃便宜的食堂;医生说她现在的情况不宜情绪剧烈起伏,她昨天还偷偷哭了,一个人躲在卫生间害怕地抹眼泪。
她不知道失去这个孩子和这些举动有没有关系,她在绵绵的雨声中静静地想,以后该怎么办,又要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继续过曾经那样孤独的日子。
楚漆躺了一会儿,雨渐渐变小,快要停下的时候,她在黑暗中摸到衣兜里的手机,打开一看,凌晨五点,没有任何消息,锁屏显示干干净净,连个未接电话都没有。
没有人在意着她,甚至就连这十几个小时的遭遇,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积压心底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眼泪从眼眶中涌出,啪嗒啪嗒落在枕头上,比窗外雨声还要凄楚,她以为自己这么多年走过来,已经习惯了无人关心的寂寞,可她还是忍不住哭泣。
为什么世界这么大,她连一个愿意关心她的人都找不到。
是因为她这样的人不配吗。
她想起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天很热,她好像是想找点吃的填肚子,沿着矮矮的墙根慢吞吞地走,暑气蒸烤出她身上的臭味,一点一点在喧闹的街道弥散。
她身上的衣服臭臭的,她自己也清楚,可这是她能够找到的最好的衣服,只破了一个很小的洞,垃圾站好久好久才会有一件这样的衣服出现。
她那时候很小很小,像只瘦弱的小猫,垂着脑袋慢慢地走,没有力气走太快,因为很久没有吃东西,虚弱得脑袋发晕。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饿,饿得浑身骨头都在疼。
周围的大人向她投来嫌恶的目光,穿着干净衣服的小孩朝她扔石头,骂她恶心,叫她小叫花子。
他们骂她,不是因为不高兴,只是为了好玩,骂完以后畅快地笑起来,笑声像尖锐的玻璃碎片一样扎耳朵。
她走着走着开始哭,最初只是小声地抽泣,后来那些小孩追着她笑,她渐渐嚎啕大哭起来,最后哭得走不动路,蹲在别人摆的早点摊边上哭。
摊主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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