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 4)
许久以后,卫生间响起水声,楚漆洗了手出来,看见晏初迟呆站在门口,用一种心碎了的眼神望着她。
“怎么了?”她莫名有些心虚。
可这事和晏初迟有什么关系?
在昨天之前,她们根本就不认识。
晏初迟可怜巴巴地问她:“你怎么了?”
她关心询问的态度是与“晏初迟”这个名字截然不同的柔软。
楚漆怔了怔,谎言下意识出口,“昨晚被子没盖好,凉了胃。”
“真的吗?”
她似乎有些不相信,除了不相信,那双眼里还有几分希冀和似水的柔情。
这样凶名在外的一个人,竟然长了一双如此温柔的眼睛。
少有人敢像楚漆这样直视晏初迟的眼睛,除了楚漆,晏初迟从没在旁人跟前摆出这样恳求的姿态。
这双温柔的眼睛,是她们未与常人说道的秘密。
“真的。”楚漆没发现自己话里的安抚意味,“只是着凉。”
晏初迟“喔”了一声,“现在好点了吗?”
她想起什么,一下跑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楚漆站在原地没动,等她回来找自己。
果不其然,晏初迟跑到客厅,想起自己在别人家里,不知道哪有热水,于是又灰溜溜地回来。
“姐姐,热水在哪儿?”
楚漆说:“得用热水壶烧水,来不及了,我要出门了。”
晏初迟好奇,“出门?这么早?”
楚漆走到书桌前翻找东西,“嗯,离得远。”
“上班吗?”
楚漆找东西,没空回答她,书桌上找了半天没找到,又到铁架上找。
晏初迟跟在后面探头探脑,“姐姐找什么?”
“《训诂学》。”楚漆蹲下身一层一层地寻找,“谢谢你昨天帮忙收拾这些书,还记得《训诂学》放哪儿了吗?”
“《训诂学》?”晏初迟困惑地挠挠脑袋,“长什么样子?”
“蓝白色封面,有点旧。”
晏初迟艰难地回忆道:“好像放在最上面最右边了,我以为是不常用的书。”
楚漆起身去看,果然在最上层找到一本破破旧旧的《训诂学》。
昨天蒋健同带人来她家里闹了一通,弄坏了许多书,她手里这本也没逃过,封皮都被撕没了,绪论也没了一半。
幸好书里面的正文没损坏,这本书上她写了不少笔记,换的话又是一通麻烦。
至于绪论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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