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 / 3)
褥,但只有他走后才会换,他不去,屋里的东西就没有更改。
原来并不是什么女儿家的爱好,只是单纯的嫌弃他。
有人说出了自己心里话,施洛洛忽觉遇上了知己,善良的眸子带着赞成的喜悦,话还没出口,就恍然对上了那双漆黑深眸。
顿时清楚,自己露了馅。
如此只能坦白,明人不说暗话。
“不瞒陛下您,臣妾的确有这样的担忧,其实后宫妃嫔都因您的病而忧心忡忡。”
那些明明因暴君得病而避宠,又见不得她好的妃嫔们,这功夫就别怪她把她们也拉下水。
“您可还记得臣妾当初与您说得话,您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想要一辈子都在您身边,伺候您?”
女子泪眼婆娑,仿佛那日情景历历在目。
“可臣妾若是一不小心得了和您一样的病,陛下便不会再要臣妾了,臣妾还如何能再守在您身边呢?”
滚烫的泪珠儿在她白皙的脸蛋上留下一道泪痕,砸下来颗颗赤诚。
施洛洛说完这话,嫌弃的都想把这嘴给扔了。
可这对暴君来说,却是能触碰他内心深处,柔软的情话,他就吃这一套。
可预想中的谅解没有,换来的却是良久的沉默与反问。
“朕得了什么病,会将你传染?”
施洛洛咬唇,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那种病如何宣之于口?
可事已至此,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她只能硬着头皮道:“后宫都说您得了见不得人的——脏病。”
最怕的就是空气倏然宁静。
时间过去了很久,秦煜的脸也不知变换了多少个颜色,直到他自我吸收,沉甸,回归到最初模样。
才道:“朕没有得脏病。”
果然,对面投来一副,你非要我说,你看我说了,你还不承认的不信任目光。
秦煜只能解释:“朕只是日常调理身体而已。”
既是调理身体,那消失的那些妃嫔又怎么解释?
这话险些脱口而出,旋及又被施洛洛止住,她知道这事不该是她能过问的。
疑惑只能压在心底,对他的解释还是半信半疑。
好在秦煜在后半夜雨停时已经发出了信号,还未及施洛洛想通,黑压压的禁军就赶过来,为首指挥使梁复邯跪下来:“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治罪!”
是秦煜突然去了别处,这事不怪梁复邯,秦煜自然不会治他的罪。
施洛洛遭人暗杀,被落山上一个晚上,逐月都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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