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 / 5)
施洛洛怎么擦都觉得擦不干净,觉得还是需要水洗一洗才能安心妥当,但眼下一时也无处弄水,只能作罢。
秦煜看着她将唇瓣上的口脂擦掉,露出那原本就很娇艳的颜色,以为是方才滾下山时,她的口脂落了灰,所以才要擦掉。
果然,女子擦完嘴唇之后,便开始整理发髻和衣裙。
她今日穿的是件茉莉色珍珠绣纹袄子,下身搭配银红色金丝百褶马面裙,一双红色马靴,多了几分英气,又不失小女儿家的干净柔美。
她这一身色彩很亮,在萧条得秋日密林中,犹如是误入盛夏的牡丹,明媚的叫人移不开眼,这抹明艳也正是杀手最显眼的靶心。
马场的马是不会认主的,马儿被箭惊得,早已跑得不知踪迹。
此刻四下寂竟,危机四伏。
施洛洛摘了袖口上最后一根杂草,忍不住重复方才的话,“陛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今日在行宫设猎宴,纯粹是为了迎合裴胜。
以暴君的性子,他并不喜欢围猎,又怎么会出现在围场里?
一个极平稳又云淡风轻的声音传来,“朕被追杀到这里。”
施洛洛瞳孔地震,“所以方才那些杀手不是杀臣妾的,而是杀您的?”
那惊瞠的样子,就好像她从未有过杀他的念头似的。
“这事说来话长。”秦煜并不欲与她过多解释他被人刺杀之事。
但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清楚,“杀朕之人已经被彻底诛杀,方才那些杀手,不是杀朕,是来杀你的。”
他整暇看着她,认真提问,“你可曾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话倒是问道施洛洛心坎里去了,她想都没想回道:“我得罪过的人,那可就太多了。”
她自入宫以来,就得到了暴君的特殊照顾,以也成了众矢之的,受人排挤嫉妒。
宫中除了她曾帮过的梁贵妃和骊贵人外,其她的她直接或者间接的,都得罪遍了。
特别是皇后,她昨儿还住进了她的行宫里。
听了她的话,秦煜的眉色不禁凝重起来,显然他并没有明白她话中的含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目光似是在审视,她怎会这般拉仇恨?
施洛洛适时提醒,“臣妾在家中时只与裴娥一人与不合,但也仅限女儿家之间的过招,顶多就是丢了面子,但自臣妾入宫后,才如坠入虎狼窝一般,处处危及生命,过着有今日没明日,朝不保夕的生活。”
她这话,就差直接说她所遭受的一切,皆拜陛下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