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5 / 7)
解了。”
空气霎时安静下来,似乎还带着浓浓杀意。
当太医的,都喜欢卖个关子,洪太医见大事不妙,赶紧来个大喘气,继续道:“所幸发现及时,中毒未深,仔细调理还能解,若再晚个半月,娘娘的这幅嗓子便是华佗在世,也无计可施了。”
前朝后宫,谁人不知臻嫔生有一副俪嗓,以歌侍君,引得陛下夜夜生笙,辗转流连。
陛下喜欢什么,后宫妃嫔便会嫉妒什么。
秦煜凤眸漆深,面如铁灰。
东福生一拍大腿,“诶呦”一声。
“这些小主娘娘们也太不知深浅,以为毁了臻嫔娘娘的嗓子便可复宠,殊不知臻嫔娘娘的歌是陛下的良药,毁了良药,那可就是断了陛下的命啊!”
秦煜被失眠困扰甚久,折磨至极,至到听了施洛洛的歌才可入睡,也只有施洛洛的歌才可以让他入睡。
所以东福生这话毫无半点夸张,更没有危言耸听。
逐月听了,更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秦煜哭诉:“陛下,自从小主入宫,琉璃宫内便处处都是各宫的眼线,特别是在陛下常宿琉璃宫后,后宫各主子恨不能食髓饮血,至主子于万劫不复!”
“单是下毒被发现的,都不下有三五次了,小主日日身处险境,奴婢请陛下替小主做主,护小主周全!”
起初东福生还替逐月捏把汗,毕竟君威难测,她这般唐突冒犯,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但秦煜俨然没有被惹怒,反而本就不甚明朗的脸更加阴沉。
不仅让廷尉司去查下毒之事,还让福生将琉璃宫的人都换掉。
施洛洛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完全陌生的宫殿里。
此处于其它宫殿不同,一应陈设用的都是上等的金丝楠木,雕梁画栋,威严十足。
屏风外,隐隐传出议事声。
“今朝提出纳妃一事,臣以为是一个局,陛下答应,便更加做实暴君的身份,若不应,则证实陛下身体萎靡,后嗣堪忧。”
“子嗣是立国之本,若一朝皇帝连子嗣都没有,那么便给了四方起义的把柄,老臣觉得,为今之际,陛下首要任务不是急于朝政之事,而是该快些诞下一个皇嗣来,堵住悠悠众口,稳固皇位。”
勤政殿内殿的软榻上,施洛洛支起身,透过雕花屏风,隐约可看见二人笼统身形。
上首负手而立的是秦煜,下首则是正与之议事的老人。
那老人已是不惑之年,可身姿挺拔硬朗,声如洪钟。
见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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