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 / 7)
为了留住圣宠还颇用了一些手段,若真罪该万死,那稻贵人是不是最该第一个以死谢罪,以正宫规?”
若骊贵人的话是在驳稻贵人的指控,那么梁贵妃的话对应的便是重贵妃了。
她们虽同为贵妃,但梁婠晴是除容皇后外,后宫身份地位最高之人,她替容皇后代理宫中事物,位同副后,说话自然比重贵妃有分量。
稻贵人赶紧慌忙为自己争辩:“臣妾当时得宠不过两日,哪似臻嫔这般独占陛下一月未消,如今陛下对臻嫔的痴迷已经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岂是臣妾能够比拟!”
春嫔,稻贵人和佳常在之所有被施洛洛唤成“蠢到家”三人组,自然是因为她们蠢笨没有脑子。
她们自然想不到这句句直达要害的说辞,不过是提线木偶般,被幕后人事先教好了,操纵着罢了。
重贵人适时来个落井下石,“皇后娘娘,若今日之事不了了之,日后宠妃再起,便皆可堂而皇之的独占圣宠而不思己过,长此以往下去将动摇国本,不可不罚啊!”
果然,此话一出,容皇后面露为难之色。
她身子弱,修养数月,仍有病态。
护甲滑过她额间碎发,声音带着些无力:“宫本记得,在座的所有人初入宫时,皆得过一段时间的圣宠,待陛下新鲜劲一过,便会将注意力转到别人身上。只是这次臻嫔与你们略有不同,以往陛下虽有贪恋,却不过是一时兴致,而如今陛下眼里心里只有臻嫔一人再装不下其它,这便不妥了。”
她将斜倚在软垫上的身子缓缓坐直,凤冠上的金黄流苏跟着微垂归位。
典则俊雅的女子却因久病缠身的缘故,眸中总带着一抹黯然之色。
她看向下首中无论是容貌还是身姿都最出众的施洛洛,叹了口气,仿佛做了一个极艰难的决定。
“本宫身为六宫之主,既协理陛下内务,便要公允做事,后宫妃嫔要雨露均占,不可一枝独秀。”
“臻嫔,你得陛下恩宠本没有错,可你不懂劝谏节制,引其她妃嫔嫉妒却是你的错,本宫便罚你去婆罗门下,反躬自省。”
秦煜一连一月只宿在琉璃宫中,表面是宠幸,实则只是他彻夜难眠,来施洛洛这里听曲儿催眠罢了。
秦煜并非是因她而拒绝广纳后妃,可真实情况施洛洛却不能说,也不能替自己争辩,只能默默替秦煜背下这口锅,起身领罚。
反躬自省本是个不疼不痒的惩罚,只是此时正值七月盛夏,烈日当头,婆罗门四周无一草一木,是整座后宫中最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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