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 / 5)
了不少。
她仔细分析了下眼下形势,虽说廷尉司做事向有效率,但此事头绪万千,单一个死无对证的赵是敬,查起来便会谜障重重。
不出一日的功夫就差到她头上还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暴君此次前来,问责未必,听曲儿为多。
殿檐下,住进新家的鸟儿,不知不觉已经产下了一窝燕宝宝。
小燕宝宝刚生下来还是一颗颗没有破壳的鸟蛋,燕妈妈日夜不辍的守着它的孩子,而燕爸爸则出去为妻子觅食,日落才归来时,刚好与秦煜打了个照面。
巢穴里的燕子夫妻亲密无间,交颈而卧,而内殿里的两人却显得格外疏离。
明是在同一座屋檐下,却仿若是相隔无数做高山。
施洛洛见礼,惯常为秦煜宽衣,以为他与往常一样,沐浴婚后,听着她唱几首歌便睡下了。
结果耳侧传来男子清冷声音,“可曾用膳?”
因为金笼的事,施洛洛这一整天都忧心忡忡,哪还有心情用膳。
她下意识摇头说:“不曾。”
于是半柱香过后,寝殿内的圆桌上便摆满了丰盛饭菜。
施洛洛与秦煜对面而坐,共用晚膳。
因为皇帝也在,所以今日御膳房送来的菜式比平时多了几道。
多得那几道都是施洛洛惯爱的口味,可她却只小口小口的咀嚼着碗里的米饭,手里的筷箸好半晌才去夹桌上的菜。
因为她在嫌弃,嫌弃患了脏病的暴君隔三差五来她这住不说,今日还要在她这里用膳。
那种从头发丝到脚趾盖,深入骨髓的嫌弃被她深深藏在心底。
她甚至在担心,与他同食一物,会被染病?
如此她才在观察了好一会后才下筷,目的就是为躲着暴君动过的菜品不夹,只夹他没动过的。
秦煜其实只夹他面前两道菜,其它的都未曾动,为了安全起见,施洛洛也仅限于离她最近面前两道,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鸿沟,而菜品与菜品之间,也无形的划分了楚河汉界。
今日的主菜是一道松鼠桂鱼,就放在桌子的中间。
施洛洛最爱食酸甜口味,且今日没有胃口,就更想吃一些酸的调剂,怎奈那鱼的位置实在尴尬,紧挨着秦煜食过的四喜丸子,施洛洛盯了那鱼好一会,心里纠结到底要不要夹一块。
结果一双金筷率先插入鱼腹中,施洛洛顿时心凉半截,只见那筷箸穿过酥脆金光的鱼皮,秦煜夹起鱼肚底部最好的那块,然后粘了粘汤汁,转而送进施洛洛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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