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 / 4)
,“太后未曾得到消息,外祖父他至今性命堪忧。”
今晨太后没有去救人,文王也没有被暴君赐死,但虽未做成人脍,却也丢了大半条命,奄奄一息。
骊贵人走后,施洛洛仔细问了前因后果。
才知今晨早朝文亲王大闹御殿,为让圣上戒乱治国,以死相逼。
“所以文亲王的伤,都是他自己所伤?”
碧青负责任的说:“是,陛下还未及处罚,文亲王就把自己撞的昏死了过去。”
这下倒换成施洛洛疑惑了,这一世,秦煜为什么没杀文亲王?
夜里施洛洛做了一个梦,她梦见死去的肃王秦铭质问她为何要与他绝婚,还质问她,他明明被秦煜害死,她为何还要向他投怀送抱?
施洛洛想要开口解释,可齿关仿佛是被灌了千金重,就在她即将破口而出,与他解释之时,他却恍然化成一缕青烟飞走了。
她寻着那烟的踪迹,来到了满目疮倚,折戟沉沙的战场之上。
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的战场上尸骸遍野,刺有金字纹样战旗凌乱的倒末在黄沙中,任人随意践踏。
百姓早在王军守城时已经全部撤走,城破之时,除了死守的王军外只剩下一座空城,十万大军尽末,却无一百姓伤亡。
清理战场的都是羌人,他们将一身着玄甲的将军从尸堆中扯拽出来。
羌军将领挥舞着大刀,手起刀落,残忍的将将军的头颅砍下,骄傲得挂在战旗之上。
血沿着旗杆坠落,很快便引来了周围狼群。
野狼低吼咆哮,将剩下的尸身撕扯的血肉模糊,狼群略过之后,只剩下血迹和森森白骨。
唯有被挂在旗帜上,将军的头颅,时刻证实着身为战败国,没有尊严的屈辱与悲凉。
施洛洛从梦中惊醒,浑身盗汗犹如死过一回。
肃王的头颅在她脑中久久不散,她再无睡意,便起身在月下上了三柱香。
她双手合十,喃喃细语道:“我知你因暴君无道而枉死,别急,我会帮你讨回公道,以他的头颅来祭慰你与十万将士的亡魂,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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