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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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上京还很冷,特别是清晨,连呼吸都带着哈气。

施洛洛从被窝里坐起身,紧了紧身上单薄寝衣,瞧了眼外面的天色,尚早。

可她是被冻醒的,自再无任何睡意,便裹着被子,倚在床头等天亮。

算起来,今儿是她被暴君困在院子里的第三日,三日前,暴君一道圣旨宣她入宫侍驾,她不肯,便被困在这闺房之中。

美其名曰等她自省自愿,可事实却是将她囚.禁在这里。

如今,想是前来办差的宫人都没了耐性,竟将昨儿夜里的炭火盆子都撤了。

一股邪风撞开了正对秀床的轩窗,冷风袭来,裹在被子里的单薄身体隐隐颤抖,冷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屋里出了动静,守门的宫婢忙一把将门推开,慌里慌张的向屋里望去。

那惊恐模样,生怕施洛洛一个想不开寻了短见而殃及自己的性命。

见屋中人完好无损,正欲关门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位青衣妇人,赶着这档口,一股脑冲进去。

那妇人神色慌张,一脚绊上门槛,扑在地上拼了命的大喊:“小姐,夫人她快不行了!”

原本还依床昏昏欲坠的女子闻之,倏得睁开了眼,困意全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妇人是徐夫人的心腹,府里人都唤她王妈妈。

王妈妈面色苍白,急得不行,连声音都是颤的:“小姐,夫人她昨儿夜里犯了旧疾,已经快不行了!”

母亲身体一直养的很好,旧疾十年未曾犯过,怎么突然就……

一瞬,施洛洛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是染了风寒?”

王妈妈眼泪止不住的流。

施洛洛便知是被她猜中,原来昨夜宫人不止撤了她的炭火盆子,还撤了母亲房中的。

父亲与兄长镇守东京,这侯府只有她们母女二人。

徐氏天生身体孱弱,十五年前生下她后,更是患上了气疾之症。

此症最容易被风寒诱引发作,且发病就是急症,若未能及时就医,便会因呼吸不畅而憋闷至死。

可偏偏禁军将整个侯府围得水泄不通,别说请郎中,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王妈妈哽咽,“夫人说她就算是死,也不让您入宫,故不许老奴告知于您,可……老奴也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夫人活活憋死。”

“小姐,难道就没有个什么折中的法子,先救了眼下的急?”

施洛洛五岁时,曾亲眼见过母亲发病,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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