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3 / 4)
猫。他眨着眼,看看小猫,又看看林桉,慢吞吞问:“你养猫啦?”
“它叫小白。”
“小白?”顾幼白重复这个名字,隔了几秒后,笑起来,“我以前□□名字也叫小白。”
林桉不吭声,耳垂有些泛红。他蹲下来,去给顾幼白拿拖鞋。
玄关处放了个小圆凳,林桉让顾幼白坐下。
顾幼白慢慢坐下,林桉就半跪在他面前,给他把鞋脱了换上新拿出来的拖鞋。
换好了拖鞋,林桉却维持着跪姿,迟迟不起身。
顾幼白有些晕,后脑勺靠在墙壁上,安静了很久,他低头看向林桉,伸手想去碰碰他的脸,却摸到了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顾幼白的脑中一片空白,他问林桉怎么了。
林桉没有抬头,低沉的声音就像冬天从树上掉在地上大片大片的雪堆,他说:“顾幼白,我不甘心。”
林桉又说:“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要遭受这些,凭什么,凭什么啊?”
顾幼白沉默,他觉得自己好像没办法和林桉共情,林桉的不甘心,林桉的遗憾,林桉所有深埋的愤怒,他都无法去体会,就算那些情绪的主人公应该是他自己。
可……他是不是得做些什么?
于是,他俯身侧头,吻住了林桉。
眼泪和酒味交错,苦涩袭击着蓓蕾。
林桉睁大眼,顾幼白喘息着,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喃喃自语,“没关系了,都不重要了。林桉,能不能别为我难过。”
顾幼白的话音刚落,林桉抬手勾住他的后颈。
顾幼白受伤的腿僵硬绷直,隐隐作痛,却不愿去管。
他们在玄关接吻,小圆凳在地上摩擦作响,似要承受不住两人重量。
林桉站起身,直接抱起顾幼白,吻密密匝匝落下。顾幼白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逐渐发热,那是一种和疼痛不一样的感觉,兴奋的叫人想要尖叫,想要索求更多。
他想要明确自己这种状态,便努力睁眼,一眨不眨看着林桉。
林桉却用手遮上了顾幼白的眼,低哑道:“别看我。”
顾幼白扒拉开他的手,凑得很近很近,贴着耳朵,小声说:“林桉,多亲亲我。”
林桉像是疯了,抱起顾幼白压在沙发里,摁着他亲。
嘴唇发木发麻,都破皮了,他还是没有停下。
顾幼白被他亲着,突然就笑了。
林桉愣了下,鼻尖抵在他的脸颊边,低声询问:“怎么了?”
顾幼白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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